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倍感温馨的画面,眼眶一热,泪已滑落脸颊,为何原本最应该最亲近的人,如今却变得这般疏离和陌生呢?即使是跟初次见面的人,她也从未表现得如此胆怯过,可是每当她试图靠近颜笑身旁的时候,她就会表现出极强的戒心与防备。
她是多么想要无所顾忌得将她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做着天下间所有母亲都会去做的事情,听她牙牙学语,看她蹒跚学步,有哪个母亲愿意跟自己的亲生骨肉生生分离三年,却一次也沒有相聚过,不是她不想念自己的女儿,而是她实在沒有勇气去面对那张轻易便会让她想起过去的面孔。
五岁的年纪已经能够让她学会自主得分辨很多事情,颜笑如今的思维早已不是任何人轻易便能够左右得了的,她能凭借自己的判断來确定她对外界事物的喜欢或是讨厌,这是她心中长久以來的一块心病,也是阻断她们母女之情进一步增进亲情的最大障碍。
凌韵正独自伤感着,月河已经抱着颜笑走到了她的面前,凌韵下意识得转过头去,用手背擦干眼角的泪痕之后,这才回过身,微笑着对月河道:“买了什么好吃的回來!”
月河微微一怔,险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那件事情发生了以后,原本活泼率性的小姐便学会了以冷漠坚毅的外表示人,她早已不记得有多久未曾听见小姐用如此轻松的语气讲过话了。
“姨娘的眼睛怎么是红色的!”颜笑附在月河耳边轻声说道,在她的印象中,好像只有小兔子的眼睛才是红红的,不过这话刚一说完,颜笑便悄悄得吐了吐舌头,幸好月娘刚才沒有在意,否则待会又要在她耳边唠叨个不停了。
无论月河私下里纠正过多少回,颜笑总是改不过來,一直管凌韵叫着姨娘,认为月娘才是她的亲娘,凌韵嘴上说着无所谓,心中却颇为难受,所以每当听见颜笑叫错了的时候,月河总是会不厌其烦得跟在后头帮她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