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家客栈,他这么做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区区两个烧饼的钱,或许他的初衷只是想要弥补一些幼年时期的缺憾。
颜笑跟着刘珣上了马车,由于还不识字,她只能认真得向坐在她对面的男子描述着客栈所处的地理位置还有周围一些具有明显特征的东西,月河沿着大街心急如焚得找寻着颜笑的踪影,忽然瞥见前方烧饼铺前站着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小姑娘,定神细看之后,悬在心口的一块大石终于稳稳得落了下來。
可是就在她刚刚迈出脚步的同一时刻,一个身着天青色长衫的儒雅男子已经快她一步走到了颜笑的面前,待看清那人的模样之后,月河全身立刻激灵灵得打了个冷颤,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姐再次回到这里的目的即使不说她也能够猜得到,她不想提及从前的人和事,定然有她的道理。
看着他们一起上了一辆马车,月河迟疑着尾随其后,这时方才想起了早上出门时心中预感所指的究竟是什么了,坐在微微抖动的马车里,刘珣赫然发现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眉眼竟让他不由想起了当今的皇上,不过少顷,他又立刻否定了心里的这个念头,四年來皇上心中唯有一人,那是满朝皆知的事儿,如今又怎会凭空冒出一个女儿來呢?
玄衣男子按照颜笑口中的描述找到了那家客栈的地址,颜笑下了马车带着刘珣走进客栈,却发现房门仍是锁着的,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回來,颜笑垂着头对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子低声说道:“刚刚在街上,我和月娘走丢了,她现在一定还在外面到处找我,这两个烧饼的钱,能不能改天再还给你!”
刘珣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朝外走去,颜笑几步追上前去,气喘吁吁得说:“我叫凌颜笑,你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噢,还有烧饼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刘珣沉吟着小女孩儿所说的这三个字,心底似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