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硬是将已经快要溢出來的泪水闭了回去,她在心底一遍遍得重复着:“小姐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两人的哭泣声给这寂静的寝殿之内蒙上了一层阴郁的薄纱,月河哽咽着将颜笑搂进自己的怀里,早已泣不成声,颜笑被月河这一脸悲伤的表情给吓坏了,不停得用手去抹她脸颊上的泪珠,呜咽得小声哭泣道:“月娘不哭,笑儿会很乖,很听话………”
“月娘沒有告诉过你,哭多了会变丑八怪吗?”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月河的耳畔,月河猛地松开了怀里的颜笑,激动地扑向床边,嘴里不停得念叨着“菩萨保佑,谢天谢地”之类的感激之言,看到月娘前后如此巨大的表情变化, 颜笑虽然觉得有点纳闷,却也悄悄得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再重复着那个已经说过不下三百变的故事了。
凌韵又一次死里逃生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沒有多少时间了,在所有人诧异与反对的情况下,她坚持带着女儿还有月河离开了帝都城,去做她认为该做的事情,站在一眼望不到头的渡口上,离别的愁绪让自认为已经铁石心肠的凌韵眼角有了被泪水湿透的痕迹。
思颖本打算跟着公主一起离开的,却因心中放不下沈良而最终选择留在了南国,站在渡船上,凌韵回首远望巍峨高耸的帝都城,这一次的码头上,再也看不见那个飘逸如云的坚毅身影,再也沒有人会默默等待着她的归期,也不会再有那么一个人,永远在她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朝她缓缓伸出手臂來。
时隔数年,再次回到这里,映入眼帘的依然是旧时的繁华似锦,相府沒了,三人只能暂住在洛城中最不起眼的小客栈里,凌韵有事出门去了,客栈里就只剩下月河与颜笑两个人,很小的时候,颜笑就常听月河提起有关洛城的许多事情,真的到了这里自然是嚷着闹着非要月娘带她出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