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若是不见,岂不叫人说本宫心胸狭隘吗?”
内侍显然有些犹豫得开口道:“可是皇后………”
楚君昊一听皇后二字,极不耐烦得打断他道:“你给本宫听好了,你的主子只能有一个人,若是再敢拿母后來压本宫的话,这就是你的下场!”楚君昊一掌劈断了身旁梨木方桌的一角,拂袖离开了殿内,内侍被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半晌呆愣愣得看着那碎落一地的木屑,一步也不敢挪动,都说伴君如伴虎,可这太子殿下的脾气却比那猛虎还要阴晴不定。
凌韵特意交待沈良前來送这趟礼,目的有两个,一时沈良面生,很多事情都比较方便出面,二是太子生性多疑,对这送酒之人必有一番言语上的刁难,沈良看似单薄,不善言辞,胸中却自有一番丘壑,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能张弛有度,进退有余,完全能够独当一面。
“难得二弟心中还惦记着我这个兄长,本宫倒是好奇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何物,值得二弟如此费心!”楚君昊说着就要伸手去揭其中一个密封的坛口。
沈良立刻笑脸劝阻道:“不瞒太子殿下,这里面装得全都是冰块!”
楚君昊原以为二皇子送给他的要么是金银绸缎,要么是奇珍异宝,却怎么也沒料到二弟专程派人送來的竟是这帝都城中最不值钱的冰块,于是立刻露出一脸不悦道:“真是难为二弟一番心意了,本宫若是不收,别人会说我这个做兄长的沒有气度,本宫若是收了的话,万一被父皇知晓,定本宫个私相授受之罪,这可叫本宫如何是好呀!”
沈良知他话中真意,心念转动,忙上前陪着笑脸道:“太子殿下明鉴,皇上若是得知此事,心中高兴还來不及,又岂会有责怪之意,何况这冰块看似普普通通,实则里头却是另有乾坤!”
见楚君昊一脸的迷惘与困惑,沈良赶紧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楚君昊闻听之后立时一改先前萎靡不振的模样,眉飞色舞得盯着眼前这六七个大坛子,不可思议得叹道:“倘若这东西真能如此神奇,本宫定然还曾给二弟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