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可以保证自己的感觉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绝对正确的。
凌云看着这个一脸为情所困的傻丫头,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几乎相当于零,这句话真是一点也沒错,自己当初不也是因为沉浸在自己构建的美好与虚幻之中无法自拔,这才沒有发现那原本显而易见的许多事情吗?
“有些事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你这样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你懂吗?”凌韵重又拾起摊在膝盖上的史记自顾看了起來,不再理会愣在一旁的思颖。
“谢公主教诲,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定了定心神,思颖神色不安得走出了房间。
听见房门重又关上的声音,凌韵捧着书本的手微微一抖,史记已掉在了地上,近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了,但是她不在乎,只要能够复仇,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在所不惜,凌韵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史记,一双金线镶边的白底黑靴也在同一时刻映入她的眼帘。
那只修长的手臂抢在她之前将掉在地上的书捡起,并递还到她手中,笑着坐在一旁拿起旁边小几上另一盏已经放凉的茶水浅尝道:“什么时候竟对史记这么感兴趣了!”
凌韵笑着叹息道:“不是我对史记感兴趣,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对手的情况,知己知彼而已!”想了想,终是沒有将后面那小半句给附上,因为此时说这话,还为时过早。
“你想知道什么?不妨问我好了,省的看这些无用的书籍,倒白白耗费了不少的心神!”楚君河说完放下手中茶盏,走了几步又顿住了脚步,回过头道:“茶凉了,我去换壶热的!”
凌韵并未说话,目送他出了房门,仔细想來,她与楚君河之间也不过是建立在各自利益的基础上罢了,他实在沒有必要在她身上耗费太多心思,很多东西,在亲身经历过那一幕幕血的教训之后,她已不敢再心存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