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这殿中前來参拜的又不单单只有我们两个,你凭什么含血喷人!”那人刚一说完,思颖便怒不可遏得朝他质问道。
“事实俱在,容不得你们不承认,大家快把这两个贼人送到官府严查,否则佛祖一旦真的发怒起來,我们可是要遭殃的呀!”那人一再煽动着围在两人身旁的香客,动机早已不言而喻。
凌韵心中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來今日是怎么也逃不过这场牢狱之灾了,也罢,既來之则安之,谁叫她如今是步步走在刀刃儿上呢?从她打算放弃余生的平静,意图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的时候,她的命就已经交给了她心中的仇恨,并作为这场复仇之路的赌注。
“进去吧!”衙差说完,动作粗鲁得将两人推搡了进去,接着便传來牢房木门重新被锁住的声音。
凌韵找了快稍显干燥的地方,平心静气得坐了下來,待微微适应了牢房里昏暗的光线后,这才眯眼打量起了这间不足十平米的牢房來,牢房的一角堆放着一摞干枯的稻草,旁边有几只老鼠正虎视眈眈得盯着面前这两个庞然大物,仿佛是在怪她们抢了它的地盘儿一样。
“公主,都是奴婢连累了你,这些人分明就是预谋好了的,刚刚走进大雄宝殿的时候,我就看到好几双眼睛都在鬼鬼祟祟得盯着我们看!”思颖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同时她也为自己的后知后觉而感到万分的自责,若是她一早便提高警惕,或许她们就能顺利躲过这一劫了。
“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自责也是无用,这件事本就是因我而起,若真要说连累,那也是我连累了你,他们的目标是我,或许不会怎样为难你!”凌韵笑着安慰她道,刚才她们见到的那尊佛像里面必是空心的,现在正值夏季,只要在里面放些冰,内冷外热佛像表面自然会凝结出水珠來,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她刚一靠近佛像,便忍不住打出了喷嚏,知道了佛像流泪的真正原因,可是在佛像上面动手脚的又会是哪路人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