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
正想着,妇人已提着篮子从外面走了进來,凌韵看到妇人仍挂着一脸的哀伤,一把上前将她拉到孩子们身边坐下道:“大嫂你真不该为了那个负心的男人如此折磨你自己,你看看这几个无辜的孩子,她们是多么的可爱,她们还需要你的照顾,你一定要重新振作起來呀!”
妇人顺着她的目光怜爱得看向正在埋头吃饭的孩子们,忍不住苦笑道:“我丈夫他对我很好,对这几个孩子也好,要不是他,我和我的这几个孩子早就沒有活路了!”
凌韵听得一头雾水,这家的男人不是不要她们母女了吗?为何这位大姐还是如此深爱着她的丈夫呢?随后,妇人的讲述令她大吃一惊,原來妇人本不是当地的人,她是带着孩子们逃难到此的,就在半年之前,他的丈夫,,一个憨厚老实的男人收留了她们,并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和议论声中,将她堂堂正正得娶进了家门,原本该是一个美好的结局,可是就在一个月前的一天夜里,官府人里的人凶神恶煞地闯进了她的家里,硬是将她的丈夫强行抓去服了兵役,从此,她们母女失去了家中的顶梁柱,日子也一天不如一天了。
凌韵心中顿时变得疑惑重重,现在并不是打仗的时候,为何官府如此着急要到百姓家中去抓兵丁呢?北国吏法中早有规定: 战事紧迫期间,民间男子十五岁以上、七十岁以下皆有义务被征为兵丁,但若家中唯有一名男丁的话,则可免除其被征为兵丁的义务。
凌韵于是在村子里四处打听了一下,果然,这里几乎每一家的男丁都被迫去服了兵役,有的家中甚至只留下了正在襁褓中哇哇啼哭的婴孩,还有年迈的老人,凌韵看到这凄凉的一幕幕景象,心中不禁气愤难平,但眼下,她并不清楚这样的命令究竟是谁下的,或许在云麟背后,还有一只无形的手掌在控制着北国朝廷里的一切势力,凌韵几乎已经预感到了这幕后之人的可怕,今日的一切并非一朝一夕便可筹谋的了的,他,一定在背后运筹帷幄了很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