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站在人声嘈杂的渡头上,听着耳边并不纯正的北地口音,凌韵忽然之间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离开北国已快有四个月的光景了,她竟感觉一切都好像是昨天才刚刚发生过的,云麟在渡口默默为她送别的那日,她不是沒有看到他萧索的身影,那傲然冷寂的黑色,从骊山初见就已经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成为她永远也无法抹去的记忆的一部分。
可是那时的她,纵然无奈却也只能狠下心肠转身离去,因为她的身上,不光承载着北国边关那十几万无辜将士以及百姓的生命,更是直接攸关相府内的生死存亡,而她也并不是一个冷血到可以不顾家人安危,不顾北国百姓安危,一心只想成就自己那伟大爱情的自私之人。
所以她只能选择向命运低头,向无奈的现实低头,更向这残酷的历史低头,她曾天真的以为,只要牺牲她一个人的幸福,整个天下就可以从此得到哪怕是片刻的安宁,可是?她错了,原來平静的外表之下,那些正在蠢蠢欲动,准备伺机而起的势力并未打算平息这场干戈。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的牺牲,她的委曲求全也就都变得毫无任何意义了,凌韵远远眺望着足有几丈宽的河面,沿河岸一直往北,渡过坝湾的三岔口,很快就能抵达北国边境了。
此时的她穿着一身布衣棉裙,外罩一件颜色朴素的短袄,长发随意得绾在一起,只用一根桃木簪子固定在脑后,看上去竟与普通村妇并无多大差别,脸上因为涂了些深色的脂粉,看上去肤色较黑,再也瞧不出半分倾国倾城之貌,她想,此刻就算楚君河追上了她,怕是也难在这上百号人中寻到她吧!但是,当她猛一抬头,立刻心虚了起來,只见百米开外,一匹通体火红的马儿,在马背上男子的驾驭之下,就好像一团正在燃烧着的熊熊火球,气势汹汹得朝这边飞奔过來。
凌韵心中彻底慌了,眼下是她离开的最佳时机,错过了这次,再想逃回北国还不知要等上多久,云麟的安危,还有太多未解的谜团都等着她回去一一揭开,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回去,只见她几步跑到正在一边闲聊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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