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太让她激动了,又或是她深深压抑在心底的某种情绪忽然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凌韵睁着眼睛度过了自她來到南国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直到四更天的时候,凌韵还是睡意全无,于是披着衣服來到了院子里,此时天空尚笼罩在一片浓重的夜幕底下,放眼望去,四下里皆是黑漆漆的一片,唯有不远处楚君河的书房里依旧烛光微亮,黑色的人影倒映在门窗之上,只见他时而起身踱步,时而坐着纹丝不动,似有什么事情无法解决,以至他整个人都显得心神不宁。
楚君河于她既是恩人,亦是知己,凌韵心知他一腔的宏图志愿,只可惜处处被皇后与太子所排挤,以至空有一身治国之才却无处可用,正要转身离去,却听见一阵低沉的叩门声从书房所在的位置传了过來。
“进來再说吧!”楚君河拉开门, 警觉得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将穿着一身黑衣斗篷的人请进了书房。
凌韵隐隐觉得这中间像是透着什么古怪似得,否则这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选在这四更天的时候如此神秘得出现在身为南国二皇子的楚君河的府邸中呢?在无法抵挡的好奇心的驱使下,凌韵悄悄躲藏在了书房外的窗扇底下。
低沉的男声透过被撑起的窗户从里面传了出來:“眼下正是起事的绝好时机,本王已在北国部署好了一切,只等殿下与我里应外合,共掌天下,只是不知为何,本王送來的信鸽竟再无一只能捎來回音,万般无奈之下,本王只好亲自过來向殿下讨要回音了!”
“王爷天之贵胄,北国皇位原本就是属于王爷的,君河才疏学浅,即使沒有从旁相助,大事亦可成!”楚君河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沉稳无波,凌韵却听得出他话语之中隐含着婉转的拒绝之意。
“恕本王直言,若说到治国之才,殿下胸中自有一番丘壑,又何必在此妄自菲薄呢?”听得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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