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一系列冗长而又复杂的结婚仪式,好不容易熬到了她与楚君河拜堂行礼,只要过了这最后一个环节,她就会被直接送入新房,迎接她的也将会是一室的寂静与清幽,从來不曾怯过场的女子,此刻在耳边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中,显得有些不安,四周那可以压低的声音,还有那异样的目光,都如同芒刺在背,让凌韵有种想要立刻逃离这里的想法。
“别怕,一切有我!”楚君河紧紧握住了凌韵冰凉的手掌,掌心中立刻传來一阵温热的气息,寥寥数语仿佛一剂强效的安心剂,让心中惶然无措的女子,顷刻间安心了不少。
“我说二位这是唱的哪出啊!如此重要的日子,弟妹竟然未着正装,反倒以一袭便衣出席与我南国缔结亲盟的婚礼,心中可是未曾将我南国皇室放在眼里!” 一抹讥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字字带刺,直指对方要害,仿佛定要看这正要拜堂行礼的二人出丑,这才甘心。
“皇兄此话,莫非是想重新挑起两国之间的矛盾吗?”楚君河言辞激烈,不留半分情面。
“你………”楚君昊眼看一计不成,转而望向坐在主位上的皇上道:“父皇,儿臣绝无此意,只不过儿臣屡屡听闻有关这北国公主的刁蛮恶行,如今更是不忍看到二皇帝因为这公主的刁蛮任性日后沦为天下人耻笑的话柄,所以才会心有不平的!”
凌韵被盖头遮着面,什么也看不到,但从周围人或鄙夷或轻蔑得交头接耳中,不难猜出此刻这南国皇帝的脸色定是十分不悦,身为男人的骄傲,身为皇族的骄傲,都不容许他们任由一个女子來践踏他们眼中这所谓的尊严。
只是旁人也许会不知,但凌韵却对此事心如明镜般透彻,太子口口声声称是不忍见二弟受此折辱,故才挺身而出的,但从凌韵目前所了解到的來看,这十多年來,楚君河之所以会对外宣称是在宫外的宅邸中养病,实则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