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费尽了力气,终于将包裹在凤簪中的物件给挑了出來,那是一支类似笔芯般大小的铁器,前面微圆,后面渐细渐尖,圆头处被蜡丸封死塞住,她的心在胸腔中剧烈跳动着,伸出手去,将那被腊封住的地方凑上烛火,一点点的烧去蜡印,蜡泪落下最后一滴的时候,这里面的秘密终于显现出來。
“不可能,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真的………”凌韵手拿信笺,满脸的失魂落魄,仿佛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楚君河接过她手中的信纸,看完之后,心中一片明了,这一切的真相究竟如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但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他却不得不选择沉默。
一觉醒來天色早已大亮,凌韵睁眼环顾四周,楚君河早已不见了踪影,枕边安静得躺着皇后交给她的凤簪,只是这簪子昨夜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罢了,天意如此,何必强求,对镜梳妆,凌韵看见镜中的女子一脸病容,毫无神采可言,仿佛随时大限将至的样子,凌韵拿起梳子,才梳了几下,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缕缕的发丝团团落下,凌韵面色苍白得将那些散落下來的青丝拢在掌心,渭然长叹道:“看來,大限将至了!”
和预料中的一样,皇上在对当年云老将军叛国一案苦无证据的情况之下,为其平反昭雪,但同时,皇上以刑部草菅人命为由,将当年负责此案的官员一律送进了大牢,凌相国作为当年的告发之人,首当其冲得被判以欺君之罪,三日后斩立决。
曾经荣宠一时的相国府,在圣谕下达之后,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巨人,一瞬间轰然倒塌,这样的结果是凌韵怎么也沒有想到的,可是她不后悔这么做,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的决定依然不会改变,望着已经鬓白了额头的母亲,凌韵含泪向她保证,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出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