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长逝,悲痛过度,以至大病了一场,这不,刚刚能够下地了,就赶紧來到老王爷的灵前守孝,如此大仁大义的女子,实在是全天下女子的楷模与典范。
凌韵听着这些不着边际的吹捧与赞扬,只是了然得一笑置之,并未将那些话放在心上,但刘珣却显然对这样的结果颇为满意,因为先前两人在后花园里的约定,所以凌韵十分配合得想要演好这场戏。
“皇上驾到!”肃穆的空气中突然传來一声高唱。
众人整齐恭敬得叩拜之声在寂静的王府上空回荡着,却久久得不到任何回应,目光穿过人群,凌韵看到那个名黄色的身影离自己越來越近,最后直直得僵在了那口黑沉的棺木面前。
他的脸上是一副惊骇的表情,半晌神色惨淡得朝跪在一旁的刘珣看过去道:“朕想见皇弟最后一面,命人将棺盖打开吧!”
初见当今皇上,凌韵只觉他是个慈祥的长辈,可是刚刚的那句话,却无疑破坏了他在凌韵心中留下的所有美好的印象,北国风俗,死者入殓三日过后,便会盖棺下葬,以求让死者得到安息。
倘若皇上是真的顾念他与景王的手足之情,为何前两日不來,偏偏要等到这第三日盖棺之后才姗姗來迟得想要瞻仰死者遗容,凌韵只觉皇上此举,并不只是单单怀念景王那么简单,好像还有什么目的似得。
直到棺盖被士兵重新打开,凌韵这才明白了皇上此行的真正目的,一个只有衣物,并无死者尸体的棺木,如何能让当今皇上安心得稳坐江山呢?尽管刘珣给出的理由亦是合情合理,景王当时中了敌军的埋伏,死于乱军之中,敌将为了回去邀功请赏,更是残忍的割下了景王的头颅,这些理由在常人眼中,确实毫无破绽可言,但对于这个位尊九五的男子來说,却将成为他今后挥之不去的一块心病。
景王爷下葬当日,皇上下诏书封刘珣为孝亲王,承袭王爵俸禄,留在京城,凌韵也被顺理成章得封为王妃,这样的封赐在任何人看來无疑都是喜事一桩,凌韵却怎么也高兴不起來,不光脸上愁眉不展,心中更是郁结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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