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说來也只不过为了平息众怒,才不得不使出的苦肉计。
谁知刘琦过惯了锦衣玉食,美人在侧的奢靡生活,只要一想到要让他离开皇宫,离开这个被许多人包围着,可以任由他呼风唤雨的地方,刘琦便表现出极大的抗拒与不满,但眼下的形势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又岂能轻易收回。
青月的一席话,轻而易举便瓦解了凌韵深种在云麟心里的情种,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房间,凌韵的心一直沉到了冰凉的谷底,原來自以为无坚不摧的爱情,竟是这世上最不堪一击的东西。
解开反绑在青月手脚上的绳索,凌韵头也不抬得对她说:“你走吧!”
青月似是不太相信她会这么好心得放她离开,丹凤眼朝上轻挑,不咸不淡得问道:“条件!”
凌韵很想对着这个自以为是的丫头臭骂一顿,也很想大声得告诉她,这世上并非做任何事都需要目的的,可是眼前女子却似乎对她的敌意不轻,凌韵刚将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全部解开,青月便迅速得朝她袭去足以致命的一击。
“你为什么不躲开!”这迅猛的一击就在离凌韵身前不足半尺的距离突然收住,青月不敢置信得瞪着她问。
“我与你无冤无仇,所以我信你不会真的出手杀我!”凌韵心平气和得与她对视。
“今日不杀你,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杀你!”青月很恨得凝视着她,眼中分明带着**裸的杀气。
“一个女孩子家的,整天喊打喊杀,也不怕把身边喜欢你的男人全给吓跑了!”凌韵笑着拿她打趣,话语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青月虽有错,但终究事出有因,所以她无法真正得去责怪她什么?
而就是这一点点的温暖,却给了站在她面前的青月无比强烈的感触与震撼,前一刻还险些成为自己掌下亡魂的女子,为何在短短的时间内竟对一个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以德报怨,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