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缘,并非是签文中所指的姻缘,而是令相爱之人相互痛苦,却又无法自拔的孽缘。
“不知云公子深夜造访,可有要事!”凌韵冷漠且疏远得问话让云麟心底莫名生出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如此急着与自己划清界限,是在向她表明自己坚定的态度吗?云麟感觉心底徒然生出一阵落寞,但也仅仅是转瞬即逝。
“青舞失踪了,棺盖是密封的,所以她极有可能是被人劫走的!”云麟情急之下,也不管此刻面前之人是否愿听,直接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了她听。
“请问,这与我又有何关联!”凌韵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从他那般残忍得告诉她一切的真相开始,一切就已经变了,说她冷漠也好,说她残热也罢,对于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來说,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再去施舍什么所谓的同情心,若真要说起來,或许凌韵现在的处境则更需要人同情。
她只想平平凡凡过好自己的日子,一切与她不相干的人或事,最好永远都不要再來打扰她,任他自生自灭好了,或许远离了一切阴谋,权利,爱恨,她会活得更精彩也说不定,她的愿望真的很渺小,只是希望远离所有的伤害以及不快乐。
云麟一时之间被问得哑口无言,清澈的瞳孔中放射出的无比强烈的抗拒之意,她的全身就好像竖起了一根根坚硬无比的刺一样,只要稍感不妙,便会用尽一切力量去攻击对方,即使这样做的结果,是将自己也弄得遍体鳞伤,她也无所谓吗?
云麟感觉两侧的太阳穴有些微痛,嗓音沙哑得对她说:“答应我好吗?做回快乐的自己,悲伤不应该属于你的!”
凌韵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是他硬生生得将她逼迫至此,现在却又來说什么要她做回快乐的自己,是他太过天真了,还是他将自己想的太过愚蠢,在一个地方受过一次伤害的人,难道还会在同一个地方再受两次伤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