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到。”随着门外一声高唱,凌相国立刻携同一家老小及满堂宾客出府相迎。见到太子刘琦,众人忙俯首跪拜,齐呼太子千岁。
刘琦命内侍捧上贺礼,凌相国恭敬有礼地将他请进府内奉为上宾。眼看吉时将至,凌夫人坐在主位上四处张望,该来的人都已来得差不多了,却独独不见自己的女儿凌韵身在何处。凌相国见夫人面色不佳,忙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夫人放心吧!韵儿这孩子一向孝顺,定会亲自来给你贺寿的。”
听夫君如此一说,凌夫人心中顿觉踏实了不少。可是一直等到宴会开始,凌夫人也没能瞧见女儿的影子。心中失落自是不用多说,只要能见上女儿一面,无论要拿多少金银珠宝,山参鹿茸来换,她也心甘情愿。
“老臣今日特意请了个戏班子,还请太子殿下亲点戏目。”凌相国将一本写着戏目的小本子递给同坐在主位上的太子道。
刘琦自幼养在深宫,难得会有看戏的机会,所以对点戏也是知之甚少。原是想借故推辞掉的,但见凌相国盛意难却,最后也只好勉为其难。刘琦扫过戏目,一眼便看到麻姑献寿这出戏,不由心中大喜。有一年母后生辰,请进宫来的戏班子唱的便是这出戏。
“就点这出麻姑献寿吧。”刘琦转头对凌相国说。
只见院中高高垒起的戏台上,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着广袖流仙裙,衣带飘飘得从天而降。少女落地时的姿态犹如仙女般轻盈优美,她手上捧着一个西瓜般大小的桃子笑盈盈得唱起了那首语调欢快的祝寿曲。
台下由最初的议论纷纷逐渐变得其乐融融,凌夫人听着这出从未听到过的戏曲,心中阵阵欣慰,笑着笑着竟流出了眼泪。许多人尽管根本听不懂戏台上的女子到底在唱些什么?却都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静静聆听着这如同天籁之音般的歌声。
半晌,刘琦有些诧异得问道:“这女子怎得连麻姑献寿都会唱错?”
凌相国赶连忙笑着回话道:“殿下恕罪,这上面的女子正是小女。没想到这孩子竟然用这种方法来给内人贺寿,真是难为她的一片孝心了。”
刘琦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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