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气势,就算在朦胧未知中,仍能感觉这种压力的骤然袭來,脸颊上有手轻轻的拂过,混蛋,占偶便宜。
我眯起眼,瞥着他:“干嘛呢?”
他看着我,眼光柔和:“沒什么?你睡吧!”
“嘿!你把我弄醒了,还怎么睡啊!”
“那你想怎么样,他好笑地看着我,又想要什么?”
切,小气鬼,不过我的确是想宰,但是不是东西,哈,我憋住笑:“我想听歌,你给我唱个歌我再睡,还有这歌呢?我选”从來沒见众人面前威严的他,唱歌是什么样子。
他眼睛发直看着我,口中嚷道:“唱什么?”
呦,看不出他倒自信,哈哈,我脸露出诡异地笑容:“我要听香冤家(妓院的**唱的歌)对,沒错,嘻嘻!”
他眼一瞪,脸背向月光,侧面隐隐射出红光,手有些发窘的甩了下:“你个姑娘家,说着什么话!”
“沒什么啊”我无辜地撇撇嘴:“我看人家唱的很欢的!”
他瞪着我,忽然,翻身躺在我身旁,清亮的月光照着脸,他暧昧地笑着:“我忘了你是个狐狸,我在你耳边好好给你唱!”说着一把揽住我的腰:“去你的”我用力一推,自动翻滚开去,他嘿笑了笑,转脸望着天,居然开口唱了,歌声低沉,荡开在我耳畔,反复唱就是四个字:“候人兮猗”,好在音律悦耳动听,时而跃动轻快,时而平缓深情,犹如百花次第开,泉水叮咚咚,之后,百花消残,无边秋雨潇潇落下,复又柳暗花明,月圆花好,我眯着眼,在深情的歌声中迷迷糊糊睡去,隐隐觉得有双眼一直温柔地盯着我的脸,朦朦胧胧间,身上挨住一团温暖,在寒风中,我不住的往里钻,向温暖靠近,最后紧紧贴着暖和呼呼大睡,但梦中仍有深情的歌声不断地在回响,丝丝入扣,声声扣在我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