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用力,可我却安静躺下了,他顺势从后面抱住我,这样的场面真是熟悉,心里莫名有些疼痛。
“你是故意的吧!”
他不解:“什么?”
“把我灌醉!”
他伸手拨拨我的头发:“你只有醉醺醺的时候才不具有攻击性!”
我转移话題说:“以后这样的广告你还是找其他公司合作吧!我们公司要价太高,实在不合算!”我知道要是说话太过冷冰冰会让他有所反应,干脆站在他的角度讲几句,至少听说那个区沒有那么难以接受,其实我们都一样,吃软不吃硬。
“你是在替我着想吗?可是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更加沒关系!”明知道是亏本生意还执意往里跳,这可不符合他资本家的形象。
“这样下去我们只会越欠越多,永远都……还不清了!”明知道我们早已不是追究谁欠谁比较多的时候了,可还是忍不住说出这种不争气的话,过去的我打定曾打定主意要用自己的一生來陪伴他,所以无论他给我什么我都能欣然接受,然而时过境迁之后才发现原來我什么都驾驭不了。
他在我身后的呼吸声闷闷的,等待他的回答等到心焦了他才说:“你就是我最糊涂的一笔账,怎么算都算不清!”
一下子就触到我心底最柔软酸涩的地方,就像吃了一颗青杨梅,酸到满嘴牙齿都在打架,酸到脸都麻了,酸到眼泪夺眶而出,赶紧用手捂住口鼻,绝对不能让他听到我哭泣,绝对不能,冷不防被他从后面抱紧,强忍了半天还是嚎出一声,短暂且急促。
他嗅着我的头发,声音有些颤抖:“还是不行吗?”
强烈的点着头,眼泪落得更多,星星点点全洒在枕头上,他叹息一声支起头在我脸上轻轻一吻,然后起身出去了,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终于爆发了,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觉得全身都疼,尤其是胸腔里某个正在颤动的地方。
沒过多久就听到晓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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