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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可告人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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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神,发疯一样的追出去,看到的却是渐行渐远的鲜红尾灯,手中拿着的是他的外套,他走得如此匆忙,狼狈到除了自己什么都沒带走。

    蜷在他的床上一夜睁着眼睛到天亮,这个男人我不敢再爱了,可是又舍不得,他是那么美好,那么细致,那么城府,那么狠心。

    就在这张床上,彼时我们还如此相爱,此时却只余满身伤痕,他说的对,把苏瑾冉逼到自杀的人的确不是他,而是我和吴渊,是我们自以为是的执拗,我才是凶手,我才是罪不可恕的恶人。

    我们拥有的,多不过付出的一切。

    床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当时铺满床的甜蜜还是那么柔软,可是却已经无法再温暖我的心,我紧紧的捂着胸口,呼吸变得沉重冗长,从來不知道心原來可以这么痛,痛到身体和灵魂一起煎熬着同归于尽

    曈昽之时我收拾好房子,以后便再无瓜葛了,不是不眷恋,只是再也沒有立场去眷恋了。

    梁妈妈看出我精神不佳,我搪塞几句她也不好再追问,陪着她挂上点滴,就见苏瑾冉的电话,我沒有什么好说的,随即按下拒听,她一连打了几个,我全都挂了,最后她只好发信息给我:昨晚瑾南深夜到了我那,开门就找酒喝,我问他怎么了?他只说你不要他了,我从來沒见过瑾南哭成那样,他今天发了高烧,你过來看看他吧!

    他生病了,他一向身体极好,看來这一次真是伤至骨髓了,我沒有回复,更不想去看他,他会好的,我也会好的,尽管我现在是如此心疼。

    所谓疗伤,就是先把伤口揭示出來,清干净脓血,在用酒精灼烧一遍,不忍受剧痛又怎么能愈合呢?

    这几天來一直假装很忙碌,除了上班就是在医院陪护,苏瑾冉打过很多次电话给我,拖车和江夏也被动员了,就连吴渊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言劝和,最终演变成一场众说纷纭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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