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得那么近,那颗心亦幻亦真,却都美不胜收。
吃过早餐苏瑾南开车载着我來到孙医生的私人医院,苏瑾冉就住在楼上的套间里,我们到的时候看护正要出去买早餐,看见我们就恭敬的打了招呼。
“我姐醒了吗?”
“还沒有!”她有些欲言又止,最后为难的说:“孙医生交代过要静养!”
“我知道,不会吵醒她的,你去忙吧!”苏瑾南说着就开门进去,屋里是橡木地板,我怕高跟鞋在上面会有声音,干脆把鞋脱了放在门外才敢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苏瑾冉躺在床上,暖气很足,她的样子好像很惬意,右手手背上是一点一点的细小疤痕,大概是打点滴的时候留下的,左右的手腕上裹着重重叠叠的纱布,看不见伤口,但一定是很深很痛,她像一张宣纸一样,轻薄得有些让人心疼,雪白的纸面还有隐约的纹路恰如她的纤细敏感。
苏瑾南小声说道:“姐姐是在打电话到吴渊家的那天凌晨自杀的,她很怕痛,然而那一刻却选了最尖锐的刀子深深割在雪白纤细的皓腕上,家里佣人听见浴室的水声很大,从睡梦中惊醒,拍着门叫了半天都沒有回应,女佣叫了司机來撞门,他们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姐姐躺在浴缸里,表情很痛苦,一张脸惨白得像纸一样,一缸水泛着不深不浅的红色,腥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作呕!”
“别说了!”我赶紧打断他,不敢往下听,下意识用手捂住口鼻,鼻息越來越重,好像空气里全都是鲜血的腥甜气味,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当时关情出事的时候就是那样的触目惊心,他揽我入怀轻轻拍着我的背,究竟要多少勇气才能让一个人用自己最害怕的方式來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的目光又一次停留在她的左手,中指上那枚金色的戒指反射着窗帘缝隙里的阳光,耀得人眼灼痛,她几乎是拿自己的生命來做赌注,最后换來的只是一个并不名贵的旧戒指。
此刻的她该是满足的吧!睡梦中应该也是那个让他思之良久的男人,那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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