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渊,谢谢你始终当我是床前明月光,而沒有让我变成衣服上的饭粘子!”
“嘉鱼!”他叫住我:“我再也不会说爱你了!”说完就掀起被子蒙住脸,沒有声音,整个棉被却都跟着他微微发起抖。
张爱玲于她的爱人到底是明月光还是朱砂痣,我的明月光照进了吴渊的窗,可是我的朱砂痣长在谁的胸口,颤动着他的呼吸和心跳。
清早起床,吴妈妈看我的眼光有些暧昧,吴爸爸则是不好意思,我不想解释,吴渊也是沉默。
早饭吃的是白粥,我想起那次生病时拖车母亲做的清粥小菜,当时不在意,沒有了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怀念。
角落的座机发出尖锐的响声,打破了宁静的早晨。
吴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失魂落魄的放下话筒,起身用质问的语气说:“吴渊,谁是苏小姐!”
我和吴渊一时呆住了,从在白桐家见面开始我们就关机了,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吴妈妈又问:“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吴爸爸惊异的看着吴渊,这样良好出身的男子,受过高等教育,如今却在男女关系上纠缠不清,无异于给家里抹黑。
吴渊表情沉静不疾不徐放下筷子:“苏瑾冉才是我女朋友!”语气是那样的淡定,就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什么?那嘉鱼呢?你们昨天晚上还……”吴妈妈再也说不下去了,满脸难以置信和惊恐地跌回沙发里,吴爸爸反复打量着我,我点点头:“我们已经分手了,苏小姐才是吴渊的女朋友,而且比我更明白怎么去爱吴渊!”
“嘉鱼!”吴渊瞪着眼吼住我,从椅子上站起身对他父母说:“是我拉着嘉鱼不放,跟她无关!”
“说的轻巧,这些事不是一厢情愿就会发生的!”吴爸爸怒中带伤。
是啊!什么都是要两情相悦的啊!我一定是头脑发热了才会干出这种蠢事,逼得我们都站在悬崖边上,被道德一遍遍的凌迟着早已满身伤痕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