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你是市长大人的枕边人,还有什么事需要求人的!”
她不理会我的嘲讽,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葛周昨天被双规了,这件事现在还沒有传出去!”
“双规!”
“之前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政府工程系豆腐渣的事,专案调查组已经查到葛周了!”
“可是这和苏瑾南有什么关系,据我所知他并沒有参与其中!”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他知道政府工程是葛周捞油水的手段之一,他很谨慎,他宁肯放掉这块肥肉都不进这个局,因为他过去从葛周身上得到的利润已经很大了,我不知道这次该说他是懂得适可而止还是野心更大!”
“就因为他不愿意和你们手拉手一起死,你才來跟我说这些!”
白桐撇撇嘴:“我不知道该说你有眼光还是运气好,上一个男人头脑可真是简单,这一个却精明得厉害!”
真是不明白她今天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什么意思!”
“吴渊想想都觉得他可怜,我说我怀孕了,他就心甘情愿的替别人背黑锅,他以为是他让葛周戴了绿帽子,其实那顶帽子是寇在他自己脑袋上的,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后來孩子沒了,他几乎比葛周还要内疚,现在就更惨,拉着女人的裤腿吃软饭求上位!”
孩子不是吴渊的,真是可笑,要是让吴渊知道他因为别人的私生子而失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他应该会痛不欲生吧!可是我并不想告诉他,因为这是近乎自杀性爆炸事件,伤人的同时先死的是自己。
“那苏瑾南呢?”我努力将孩子的事抛到脑后。
“他那天在拍卖会故意跟我争,哪怕抬高价格也要到手,就是不想别人这么轻易的联想到‘贿赂’两个字,在公海上转一圈的洗钱方式太声势浩大,而且苏瑾南很清楚慈善基金会不过是个幌子,实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