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一对璧人,苏瑾冉把一盘颜色很好看的菜挪到我面前,说:“嘉鱼,尝尝这个!”
我尝了一筷子,满口留香:“这是什么?”
“这是瑾南最爱吃的菜,玫瑰花炒鸡蛋!”她说着就冲苏瑾南笑。
“这大冬天的树都凋光了,哪來的玫瑰花啊!”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凌晨时候采的新鲜花朵,今天早上从云南空运过來的!”
我转头看着吃得正欢的苏瑾南,不由说道:“资本家啊!腐败啊!”苏瑾冉却说:“这个你就冤枉瑾南了,他知道你喜欢喝玫瑰露,外面卖得添加剂太多,所以干脆多买些玫瑰花,自己家小厨房做的多少放心些!”
原來都是为了我,一群人闻言跟着瞎起哄,我有些不好意思,苏瑾南头都不抬的对我说:“废话少说,吃你的!”
江夏打趣道:“这出戏是叫铁汉柔情吗?”一桌子人笑得前仰后合。
晚上一群人在院子里露天烧烤,苏瑾南跟拖车俩人一刻都不消停,整个别墅十里外都能听到笑声,吴渊走过來站在我身边,感觉他今天的状态很好,我们这样很自然,很真实。
“可能是那天被苏瑾南打醒了吧!我回去之后想了很久,我抓着自己的执念不放,苦的是自己,害的却是所有人,我已经对这么多人心怀愧疚了,就让瑾冉成为最后一个我不想愧疚的人!”吴渊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让我想起了那年夏天梧桐树下骑着自行车的白衣少年,一下子让我感动得有点想哭。
“你真的想通了!”
他眼光停留在苏瑾冉瘦弱的背影上:“看着你现在那么快乐,我自问给不了你同样的幸福,那么我只好转身离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
“会的,我想真心跟你说句谢谢!”他是第一个那么爱我,也是第一个让我痛彻心扉的男子,他在我似水流连的青春里买下了水彩一样轻盈的笔触,他不像苏瑾南那么浓墨重彩,可却最让人忍不住怀恋。
他轻轻说:“你过得好就是最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