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搀他,自己却跌倒在屋顶上,一点点滑向边缘,小腿都吊在半空中了,我心里猛地扯了一下,孩子们听见声响全跑出來看,我一面担心吴渊一面怕孩子们淋雨生病,幸好付老师拽住吴渊,否则吴渊就真的掉下來了。
吴渊回头叫孩子们进去,他们很听他的话,果然一个两个就进去了,我对着屋顶喊话叫他小心,他也只是笑,付老师费了好大劲才把吴渊扶起來,我悬着的心总算是安宁了,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全是汗。
吴渊不听付老师劝还是坚持弄好了才下來,孩子们为他捏了把汗,看见他完好无损的回來高兴得要死,他看看自己的窘态也很好笑,雨衣早就破了,全身从头湿到脚,付老师又拿了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他表示抱歉,付老师却很诚恳的谢谢他。
我忽然有所领悟,吴渊昨天晚上为什么会那样高兴,也许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这里从來都那么单纯不谙功利,孩子们喜欢他或许也是因为他是全心全意对他们好,并不企图得到什么?
付老师要去拿吴渊换下來的衣服洗,我打趣他:“大老爷们干这种事,还是我们女人來吧!”
“怎么好意思!”
“别跟我玩脸红,我不吃这套!”他被我逗笑了,我说:“你好好教书育人就行!”
我敲敲房门:“能进來吗?”
“进來吧!”
推门进去见他坐在地铺上还裸着上身,忙不迭要退出去,他好像沒有一点尴尬的样子,他说:“那么急干嘛?我又不吃你!”
“男女授受不亲!”
他叹口气穿好衣服,我过去拿脏衣服,他倒是惊异了:“你帮我洗衣服!”
“不像吗?”
“还是我來吧!”他跟我抢,我说:“你是病人,现在又是大英雄,我可不想被孩子们觉得我沒同情心,小孩子很单纯的!”
我把苏瑾南买的药膏放在地铺上,他沒有再阻拦,由着我把衣服给洗了,晾衣服的时候我莫名有些难受,第一次帮男人洗衣服,竟然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