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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李雨泽吗?我想问你点事!”我轻手轻脚上了阳台,李雨泽那边倒是拿出点律师的风范问道:“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了!”
我心想虽然关情和他认识,但毕竟这种事不是好事,避讳一点也应该,于是说:“我想打听一下婚内强 奸的事!”
“什么?你好端端的打听那个干吗?”
我尽量压低声音说道:“我刚才在看一个连续剧,你也知道我这人感情泛滥,那种婆婆妈妈的情节演得真让我上火,里面女主角就是被那啥啥了,我想知道这种官司女方的赢面大吗?”
他沒有再问,多半是相信了,他说:“一般來讲,犯罪要具备四个条件:主体、客体、主观方面、客观方面,说白了,主体就是男方,客体就是受害者,主观方面是故意,客观方面就是时间地点之类的,罪名能不能成立就要看是否有犯罪结果,也就是那女的被那啥啥了!”
“那要有什么证据才能证明!”
“这种事情是发生在婚内,证据就比较难了,男方完全可以说是女方自愿的,毕竟他们有婚姻事实!”
“那也就是说沒希望了!”
“也倒不至于,这种事既然违背了女方的意愿,女方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操权,自然会反抗,那么就必定会有肢体冲突,如果说有医院的验伤证明就等于有了一部分证据!”
“一部分,难道这个还不够!”
“当然不够,男方可以狡辩为单纯的家庭暴力,就和强 奸沒关系了!”
“那怎么办!”
“最好是有目击证人,或者是有人之前见过男女方双方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这样的证据就比较有力度!”
我有些不寒而栗,关情连一个字都不愿多提,要是被人看见,她恐怕真的就活不成了。
“嘉鱼!”他顿了顿才问道:“你……你看的是什么电视剧!”
果真是律师的脑袋,不好骗,我只能一笔带过说:“这种家庭伦理剧只会浪费你大律师的时间,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也不等他说话就收线了,夜风吹得我有些颤栗,脑子里全是臆想的画面,那男人把关情一巴掌打翻在地,然后像禽兽一样撕扯她的衣服,直到不着存缕,然后用皮带捆绑住她纤细的手臂,在她胸前撕咬着,全然不顾她的哭喊求饶,最后,最后……
想到这里胃里竟难受起來,那些充斥着暴力和哀嚎的场面让我一阵阵恶心想吐,不管不顾冲到卫生间里,一下跪在马桶旁却吐不出來,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滴下去,溅起朵朵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