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吧!”
话还沒说完后背就挨了老秦的一只熊掌:“嘉鱼,干嘛呢?你们家苏少这么不放心!”
我赔笑:“哪能啊!一个朋友找我有事!”
“真的!”陈总结果话头玩笑道:“要真是苏少就请他过來聚聚吧!我们好见见真佛!”
我有些哭笑不得:“真不是,就是个普通朋友!”说完才发现我连电话都还沒挂,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继续掰扯,只得慌忙收线。
散伙后一群人还站在翠林大厅外面握手惜别,老板和陈总依依不舍,陈总还不忘夸赞我几句,我重复着格式化的谢意,总算把两边的领导都送走了。
正站在路肩上准备打车,就看见那辆熟悉的宝马,知道是逃不过,只好走过去拉开车门。
“上來,我送你回去!”他的引擎盖沒有一丝温度,应该是等了很久。
“不用了,东西给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难道你连普通朋友的车都不敢上,不怕别人看出点什么吗?”他语气里有些愠怒,显然是听清了我刚才的说辞。
“既然你那么想送我,成全你也无妨!”我上车系好安全带,他不疾不徐发动车子上了高架。
“能把天窗关上吗?刚下过雨有点冷!”我用手箍着头发,生怕又成梅超风。
“比起心冷,这点冷算什么?”他冰凉的话语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说:“吴渊,别借題发挥好不好!”
他沒说话,还是关上了天窗,沒有了风声,车里安静得有些诡异,我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他从储物格里把唇膏递给我,可是眼光还停留在前路上,我刚要接他却攥得更紧,他问:“如果沒有它,你还愿意再见我吗?”
“愿意!”我故作轻松:“毕竟以后我们会是一家人,你说是吧!”我见他还是沒有要给我的意思,不由放松手上的握力,他觉察出來,把唇膏狠狠撇到我的手心里。
他有些自嘲苦笑道:“谁不想只爱一个,谁一生不怕寂寞!”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我本就不该多说。
到站下车,该走的总会走,然后寻寻觅觅下一个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