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只褒不贬!”
他去肯就范,还说:“尤其那件衣服衬得她好风尘!”
“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似的,生下來就是人中龙凤,我们懂得奋斗,懂得攀爬,这一点你们恐怕知之不深!”
我并沒有刻意摆出阶级,只是这就是事实,尽管残酷。
他沒有再说话,直到停车才跟我笑笑,拉着我上楼,还是那个私家医院,一样漂亮的前台,一样儒雅的医生。
病房里阳光充足,苏瑾南的姥爷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面容慈祥。
“少爷,您來了!”一个中年女人推门进來,苏瑾南介绍说:“这是我姥爷的私家看护闵阿姨,这是我女朋友嘉鱼!”
闵阿姨很是和善,当问到病情时她说:“姥爷是血压突然升高,我害怕出事才把姥爷送过來的!”
“我刚才已经问过孙伯父,他说沒什么大碍,过几天就能出院!”苏瑾南轻轻替他姥爷掖掖被子,问:“我妈和我姐呢?”
闵阿姨说:“小姐正在路上,刚才陈助理來过,说是先生在北京有些事需要夫人过去一趟,夫人知道您会过來照顾老太爷,就急匆匆的去机场了!”
苏瑾南又问:“有说是哪天回來吗?” “快则一两天,慢则三四天吧!” “知道了,闵阿姨你回家帮姥爷那点换洗的衣服,这边我守着!”闵阿姨点点头退了出去。
我小声说:“你爸妈还真有情调哈,二人世界!”
“你瞎想什么呢?我爸妈可沒这么多好腻歪的,我估计是‘夫人外交’之类的事情吧!”
我有所领悟的点点头:“那你妈一走你岂不是担子更重!”
“也不一定,她的生意自然有手下人帮她看着,要不然就白养那么多人了!”
“交给自家人会不会更放心一些!”
苏瑾南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站在病床边,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投下好看的色泽,他说:“我妈我姐和我的公司虽说都是家里的产业,而且都有生意往來,可是账目是独立的,一方也不会干涉另一方的运作,只不过在出问題的时候都会结成联盟,就算无力回天,失掉的也只是一部分,不会殃及根基!” 我若有所思起來,生意的事情我不懂,可是有一点我很清楚,精明如斯,怎么会犯糊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