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至于,你说我和丁洋才刚分手,今天这种场合见面多尴尬啊!万一他又找着一更好的,那我不是自取其辱吗?”
“哟,说了半天还是放不下丁洋啊!”
“这问題要搁平时一点事沒有,爱咋咋地,可今天偏就撞情人节枪口上了,弄得我连门后不敢出!”
“俗,反三 俗的时候怎么不把你一块儿给反了,你这想法忒俗忒落后了,分手照样是朋友,你这么扭扭捏捏的都用不着人家來寒碜你,你那脸皮还不够你自己丢的呢?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进步不当俗人!”我怒其不争,她向來都是蓬勃向上的仙人掌,干旱都死不了,现在弄得都成糟根的仙人掌了。
小留猫被窝里半天不吭气,她这一闭关我反倒有点着急,生怕她一出关就去跳楼,寻思着要不要去把门窗都锁好。
半晌之后她扔下被子冲进卫生间,一阵丁玲桄榔就看见她手持牙刷出來了,满口白沫对着我手舞足蹈:“我想通了!”
“你怎么又义愤填膺上了!”这节奏真不是我看得懂的。
她说:“我觉得情人节不好意思出门的单身人士都不正常,那些有情人的才应该觉得羞愧,反倒是我们耍单的要趾高气昂!”
我眨眨眼,抬手让她打住:“你慢点,我有点蒙!”
“这么跟你说吧!情人节就像艾滋病日一样,你见过哪个艾滋病患者还到处显摆的!”她说完一激动把牙膏沫给吞了。
“我就不该搭理你,你光棍你骄傲,我恬不知耻的过节去,我还真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拿起包包转身就走,连姐这大脑壳都不带回的,她那理论对不对我不知道,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已经被爱情玩得内分泌紊乱了。
城市是美梦的摇篮也是变态的温床,我们对它予取予求,它对我们若即若离,到后來都分不清到底是我们依赖它还是它离不开我们,人们开始苦思冥想,最后就衍生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例如小留,例如像她一样甚至比她还严重的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