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可是高度白酒啊!
“好,年轻人就是风火!”爸爸一口一个称赞,自己也干了一杯。
我顺手给苏瑾南呢夹了些青菜,他回头小看着我,很是高兴,我说:“压压酒气!”
这边才吃了几口菜那边大伯就断气了酒杯要敬苏瑾南,理由跟爸爸说的差不多,苏瑾南照样笑着喝下。
接二连三几个长辈都轮流着敬酒,我有些看不过去:“不带这样的!”
苏瑾南摆摆手说:“沒事,我虽然不是什么大酒量,但这点酒还是扛得住的,别扫了长辈们的兴致!”
此话一出,更是激起了长辈们的一致好评,反倒显得我小气护短,一群人越喝越高兴,席间还说了不少平时不提的旧事。
爸爸脸上泛起酒后的喜气,大着舌头对我说:“过去我们年轻时老爱在球场上争个你死我活,为这事我和你大伯沒少跟邻居的孩子们斗长短!”
大伯也连声附和:“那时候才叫意气风发,为了球场上那一两个黑哨就能跟对方拿着砖头玩追逐战,明知道人家比咱们长得高长得壮还不知死活的凑上去,结果常常被人一顿胖揍!”
爸爸摇头笑起來:“在外面被人揍了不算,回家还要被你爷爷一顿好打,大夏天就罚站在太阳底下,大冬天就立在寒风里,你奶奶最是心疼我们兄弟,几次求你爷爷,可惜就爷爷脾气比你好掘,哪里会听人劝,你奶奶沒办法,只能躲在屋里哭!”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惹的,要不是你执意要跟人打架,我们哪里用得着这么受气!”大伯开始抱怨,我老觉得大伯遇事懦弱沒担当,现在看看还是老样子。
爸爸看样子是习惯大伯这些毛病了,仍旧自顾自的说:“有还几次我闪了腰,当时又沒什么医疗条件,小苏,你猜我想了个什么办法!”
苏瑾南听得入神,忙急着问下文,爸爸最得意的莫过于自己的老黄历有人听得,一笑连牙槽都看得清清楚楚:“最后我就用两个军用水壶斜跨在身上,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这么捂着,外面罩一件军大衣,去上学的时候才一进门就活活让人笑话死了!”
我从來沒听过这么一段,现在听着极有意思,一桌子人笑的笑闹的闹,把一顿年夜饭愣是弄成了联欢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