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行礼的人尤多,我们这些小辈统统被挤到门外等候。
“我还不知道年夜饭之前还有这么一出!”苏瑾南自然是看什么都新鲜。
我做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这可是我们很看重的仪式,是个严肃的事情,你别嬉皮笑脸的,万一让长辈们看见你苦心经营的形象可就毁灭殆尽了!”
“三表姐,今天瑾南哥哥拜了家神之后你们的事是不是就算定下來了,那我什么时候能喝喜酒啊!”又是小菲这个话多虫,一众同辈纷纷掩嘴偷笑。
我很无奈很不耐烦的说:“你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话,小心你妈回头打你屁股!”
小菲不满的努努嘴:“你真老土,现在谁还流行打屁股,再说这也是我妈告诉我的,要算账找她去!”
苏瑾南学着小菲的样子说:“三表姐,你真老土!”
小菲一时间被逗弄的大笑出來,小姨妈在里面高喝一句:“小菲!”小菲立马就怂了,我万分得意的想她做鬼脸,正得意呢?不知道妈妈怎么就看见我的表情,也高喝一句:“嘉鱼,别沒大沒小!”
我不禁小声犯起嘀咕:“不愧是姐妹俩!”苏瑾南乐得看笑话,自然不能便宜他,瞪他一眼:“都是你!”
长辈们磕完头接二连三退了出來,苏瑾南装模作样的跟我一起进去,妈妈在神龛旁一连肃穆的主持着大礼:“跪!”
一群人像是上了发条一样齐刷刷跪下去。
“愿祖先保佑身体康健,诸事顺利,阖家美满,磕头!”
先前嬉笑的神情顿时收住全都换上了庄严的脸面,恭恭敬敬的连磕三个头。
行过礼起身作揖,妈妈却说:“嘉鱼,小苏,你们留一下!”
大家都是识趣的人,听闻此话也就出去了,爸妈在我们前面的蒲团上跪下來,我在后面看着他们不再挺拔的身影,忽然有些唏嘘。
人在现实中的不得已总是会转化为一些高不可攀的信仰,并不是真希望能如愿,其实也只是但求心安。
妈妈对着神龛虔诚的说道:“请祖先保佑两个孩子在外面工作顺利,遇事清吉,早日开花结果!”
我听着这话难免心生波澜,看一眼身边的苏瑾南,他正好也在看我,眼中是惯常的神俊,只是多了几分叫做责任感的东西。
这三个头我们磕得极认真,极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