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还不是劳燕分飞的下场。”
“这不是一回事,我们不能在一起是因为。”他突然顿了顿,叹口气又说:“苏瑾南和你不是一个世界,他的为人连我都看不透,陪在他身边迟早是要费心神的,我怕你贪图眼前的快乐,到最后惨淡收场。”
“那你看得透自己是什么人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这似乎不是争论的重点。
他沉默不语,转移视线不再看我,我捉不住他的视线,自然也看不出他的思绪。
“算了,这件事以后别提了,上次跟你说要做朋友,你虽然拒绝了,可我还是希望能和你好好相处,现在却弄得我们剑拔弩张。以后大家还要想见的,特别是在他们两姐弟面前最好收敛些。”
他突然拉住我,言语激烈的说:“嘉鱼,你怎么那么傻?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可你太让我心寒了。”
短兵相交,近身肉搏!我最讨厌这样拉拉扯扯纠缠不清了,赶紧甩开他。
小剧场的露台上年轻的学妹排演起新话剧,她用和吴渊同样激烈的语气大声吼叫起一句台词:“去―死―吧!爱情!”动情的呐喊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起来,久久不散。
长歌当哭,我淡淡笑道:“爱情,你见过吗?”
吴渊哑口无言,我说:“我见过,但不是你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