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就没沟通过,就是在茶水间碰到了我也故意退避三舍,不是不想缓和气氛,是真不知道从何入手,害怕稍不留神便又波澜乍起。
垂头丧气的上了楼,一路上组织着一会儿的说辞,谁料上去一看落地窗后面空空如也,楚襄樊根本就不在,兀地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天助我也,干脆进去放下东西就走。楚襄樊的美女秘书客气的给我开了门,我进屋潇洒的放下文件,转身就见楚襄樊站在门外,躲是来不及了,暗道一声天要亡我!
“怎么了?专挑我不在的时候上来,怕我吃了你还是怎么着?”他用调笑的口气说话,我看他这样应该是没什么了,自己也舒坦不少,我指指楼下:“你就是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吃我的。”
“那是,我年纪大了吃不了重口味。”他笑着坐到大班椅上,伸手拿过文件粗略的翻了一下:“不错,这一仗打得漂亮。”我谄媚道:“还不是您老指挥有方,要不是您拉关系搭上周扬经纪人那条线,这桩案子说不定就黄了。”
“别拍马屁,不过有件事我得澄清一下,这不是我的功劳,全靠我那位高尔夫球友,说到底人家也是卖苏家的面子。”
“楚副总!”我又有些剑拔弩张的气势。
“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就事论事而已,你别老觉得我是针对苏瑾南,我跟他又没有来往,犯不着成天拿他说事,说到底还是你太敏感,十足关心则乱。”
想想也是,好像楚襄樊真没说过什么坏话,一直都是我曲解了其中的意思,才会觉得他有意挑衅。他平静的说了句:“行了,我这大费周章的把你弄上来,你就别端着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刺儿,好好的事搁你那全都不着调,我说你干嘛非把自己和别人往那梁山上逼呢?有意思吗?”我连忙点头称是,等他说完他的话我才问:“那这事具体怎么说?”他喝口茶说:“我那个球友是苏家的高级职员,虽说平时从来不联系,不过幸好之前打过几次友谊赛,我还故意让着他,所以这次找他帮忙他也就应下了,权当是还了球场上的人情,他出面比我有阵仗多了。”
我瘪瘪嘴:“那我是不是还得去谢谢你这位球友?”他白我一眼:“谢你们家那位就成,你要是去谢我球友还不得拉我作陪,最后一定是我买单,就算我不买单也得记公司账上,这种亏本生意我可不做。”
我忍不住笑着说:“年底评优秀员工就冲您这抠门劲儿我怎么着都得投您一票!”
他跟我较上劲了:“什么好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骂人,你以后别没事上外边瞎溜达,正经报一班好好学学说话的艺术,别老把人弄得一跟你说话就一股子生无可恋的错觉,那丧气劲儿!”
我无比严肃认真的回了句:“已经报了。”
他匪夷所思的看着我:“真报了?上哪找这么一班啊?可是我瞅着也没什么效果,你该不是被人骗了吧!哪个老师教的?”我使劲憋着笑说:“苏瑾南。”他愣愣神无奈地一手揉着太阳穴闭上眼睛指着门口说:“我今天太累了,没力气跟你武斗。你,出去!”
“得,您老慢慢生无可恋,我先滚了!”出了他的办公室插着腰笑了半天,搞得他的美女秘书一头雾水,险些以为我不正常,就差没打电话叫精神病院来把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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