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风筝。
我看着这两人穿的确是爬山的装备,葛市长转而看向我:“这位是?”苏瑾南说:“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葛市长一听若有所思的伸手过来:“你好,葛周。”我赶紧握上去:“您好,宋嘉鱼。”‘灰西装’也过来打招呼:“你好,我叫项安。”葛市长说:“小项是我的秘书。”我点点头:“之前见过的,项先生还帮过我呢。”
“是吗小项?”葛市长笑着问项安,项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确是,不过我那次也是误打误撞碰上了,后来要不是苏少及时赶到,凭我也摆不平。”苏瑾南插进话来:“伯父您别听他谦虚,我那是臭名昭著,所以才一露脸就被认出来,项安是不屑于仗势欺人,要不人家一听‘市长秘书’这么个头衔还不夹着尾巴掉头就跑,现在好了,我当了恶人,项安乐得做善人,要让我家老头知道且有的说了。”
“你既然知道就该收敛点,也省得在这叫屈。”葛市长俨然是父辈教育小辈的态度,苏瑾南说:“没办法,前些年没这个觉悟,这些年想明白了吧!可是来不及了呀,人家早把我划拉进‘太岁’那一栏里,我就是想跳出来做个普通人也没机会呀。”我觉得他有做祥林嫂的潜质,见人就能立马白话几句:我是如何如何的命苦啊!这般这般的委屈啊!
葛市长听着不由的好笑:“行了行了,我在办公室里就成天听人抱怨这抱怨那,好不容易出来换个心情还偏遇上你这么个人精,得了便宜还卖乖。”项安抿嘴偷偷一笑,我看在眼里不由觉得苏瑾南活该,项安发现我在看他,立即将偷笑的欢愉转为一本正经的咳嗽。
“这些话我也就是跟您说,别人想听我还不想说嘞。”苏瑾南说的好像听他抱怨都是无上的荣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生来就没脸的。
四个人默默站在山顶上吹风,八只眼睛全都盯着天上的风筝,它的一颦一笑我们都尽收眼底,它居高临下的俯视我们又是何种心情?葛市长忽然开口问道:“现在正热的这个工程你有兴趣吗?”
“算了吧!人人都摩拳擦掌的事情我不感兴趣。”苏瑾南说着把手头的线收了收。葛市长略一挑眉说:“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苏瑾南轻笑几声:“风格这事经常换换也不错。”
“如果你竞标的话他们那些不入流的公司还不乖乖撤退。”我听着怎么觉得葛市长有心想便宜苏瑾南,可是苏瑾南偏偏不领情,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