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亲的说:“偶买噶,跟我在一起怎么能这么脆弱呢?不过还好我是如此强大,我有大把关系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没事的,你尽管脆弱,你的脆弱全都让我来承受吧。”我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拖车假装叹气说:“苏瑾南,我宣布你这回真是栽了。”苏瑾南另有深意问道:“你呢?”江夏和我对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正好电话响了就匆匆出去了。
苏瑾南摇着红酒杯醒酒,酒香扑鼻,难怪拖车视若珍宝,好像还是专门从法国的酒庄空运回来的,有钱人就是奢侈。他细长的手指经过玻璃的重重反射折射显得透明轻盈。他看着杯中摇晃的暗红色液体,悠悠问道:“小筐,你和江夏的事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拖车和江夏的关系其实只有我们在座的几个人知道,碍于江夏是公众人物一直都是地下情的状态,理论上要是我们这几个人守口如瓶这件事在他们想要公开之前一定是个绝佳的秘密,可是世上难有不透风的墙,你越是遮遮掩掩搞不好就越是欲盖弥彰。现在的狗仔不容小觑,之前娱乐圈里也有几桩埋得很深的事件就是被锲而不舍的狗仔给挖出来的,拖车和江夏现在日日活在千百双觊觎的目光之下,会不会很有如履薄冰的心虚呢?要是有一日被撞破,他们的处境就像被硬推在聚光灯下的小丑,身上不着寸缕,只有被人品评玩笑的份。
苏瑾南常用这件事教育我,让我好好珍惜我们的感情,也是,比起见不得光的爱情,我们不知道幸福多少倍。虽然我自己也很不喜欢跟着他出出进进,被人指指点点,可是至少我们是没有诸如此类的顾虑的,面对他们,我们活得更加坦然。
小筐一改之前无所谓的态度,好像有些落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知道这句话很土很矫情,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她是玉女明星,垂涎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到凯旋门,我又是深宅大院的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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