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或许我们生来就是奋不顾身的,只是最后都学乖了。
或许是酒精作祟,我渐渐有些混沌起来,第一次缓缓靠在苏瑾南的肩膀上,很舒服很安心,我闭着眼睛细细听着他的呼吸,轻轻的,平稳的。
记不清楚有多久没有这样靠在别人的肩头了,我看着他的侧脸,很优美的线条,长长的睫毛扇起和煦的风,直挺的鼻子像座山一样横亘在精致的面庞上,线条优美的嘴唇搭在酒杯的边缘,轻啜一口,喉头便颤动起来。
很熟悉的场景,那时刚和吴渊在一起不久,也是看电影,看的是《无极》,片子有些烂,不过台词很搞笑,看完之后我和吴渊还调侃了一番。
我问吴渊:“愿不愿意做我的奴隶?
吴渊回答:“愿意。”
“为什么?”
“跟着你,有肉吃。”
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满脸是泪了,电影早已放完,苏瑾南还是先前的姿势,没有动过,我依旧靠在他肩上,只是很累很累了,快要睡着的一瞬间仿佛听到了苏瑾南的耳语,说的什么没听清楚,但我还是‘嗯’了一声,接着我就觉得苏瑾南好像笑了。
后来我一直追问苏瑾南那晚说了什么?他先是皱了皱眉,然后说“不是什么话都能在清醒的时候说。”
我觉得他很臭屁,满脸讪笑:“你就是个地痞流氓,装什么墨镜王(王家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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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看完电影之后,苏瑾南就时不时的调笑我:“要不要傍我这个大款?”我很想问他是不是那天的酒还没醒。
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了,直到我从家里回来的那天他才风骚无限的开着新车来接我。
早上接到梁少喆的电话,颇有点惊讶。
“嘉鱼,今天晚上毕导的新戏首映礼,报社让我去采访,主办方给了两张票,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毕导的片子,你要不要去看看?”我一听有这个便宜可以占,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杨佳在一旁羡慕得不得了。
下午的时候苏瑾南的名字在电话上亮起,我寻思他又想出什么花幺子了?
“宋甲鱼,今晚你非得跟我去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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