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一不二,而且样样也都是为了他们好,这一次……他们应该也能逢凶化吉吧!溟非眨了眨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头,把东西还给了曹参。
曹参接过东西后一句话也沒说,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而溟非只好尴尬的不做声,乖乖地站在一旁。
曹参一个人忙活了好久,把那个东西反复地查看了好多遍,最后确定可以用了。
“准备!”
收到指令后,溟非赶紧打起精神,捧着那个不大不小的瓷碗半跪在地上,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清楚地看到曹参所做的一切,以至于,曹参在把那根比一般针灸用的还要粗上好多倍的东西插进脑袋的时候,溟非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他实在沒有勇气看下去,那针管穿进幽鸣脑袋的时候,溟非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穿心刺骨的疼。
“快过來!”曹参赶紧叫了一句,溟非猛地睁开眼睛,捧着瓷碗凑了上去,那银针的尾部连接着的是一根软软的管子,曹参把管子对准溟非手里的碗,沒过一会儿,一股液体顺着管子涌了上來,原本偏白色的管子,瞬间变成了红褐色,而顺着管口滴在碗里的,正是已经红的发黑的血。
溟非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他抬头看向曹参,但是他一脸严肃,目不转睛地盯着管子,溟非只好把自己的惊讶和疑问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从一开始的不间断下落,逐渐变成了一滴一滴缓慢地落下,曹参看了看碗,差不过快装满了,该是时候了,他让溟非起身,自己手里捏着银针的尾部,只是微微的一皱眉,就迅速地从幽鸣脑袋里抽出了出來,曹参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耗尽全部经历一样,累的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冰块上。
“结束了么!”溟非呆呆地问。
曹参点点头:“沒事了,现在只要等她自己醒來,就可以了,水晶床有自动修补伤口的作用了,我们只要把她脑力的淤血去掉就可以了!”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曹大夫……”溟非的话音被忽然斩断,门口方向传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这绝对不是一个人。
“你们私自盗用国宝,可知该当何罪!”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下一秒,煜钊便怒气冲冲地走了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