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片刻,这样的美丽女子,任谁都该是下不了手的,他终于无奈地吐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好,体温还算正常,他叫來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叫人给弄來了一碗热乎乎的稀饭。
白胜倚坐在床的沿上,扶起幽鸣,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小心地端起白粥,每一勺都细细地吹过,凉过,才喂她喝下。
估计这会儿,要是有人來看见这样的场景,一准会吓得尖叫出來,这哪是平日里严肃而又琢磨不透的白大将军,这分明是一副相濡以沫又爱意浓浓的画面。
白胜不由地一笑,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幽鸣的时候,那时候她还跛着个脚,一脸懵懂,洁白的脸上透着一些少女的微红,还有一些惊慌失措,就是那么一个表情,让他一直不能忘记,哪怕是她拒绝了他,哪怕是出卖了她。
出卖,白胜想到这个两个字,手中的力道不由地加重了许多,他曾今发的那个誓言又不断地重复在耳边。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白胜放下了碗,扶起幽鸣,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
“你知道么,我曾今多么喜欢你,是真的有想过跟你白头偕老,在我的家乡共同生活一辈子,可是?这一些都被你毁了,你让我的生命充满了怨恨,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那么恨你,却还是放不下你,你说啊!”
白胜发了疯似地重重摇晃怀里的幽鸣。
这一些都被在屋顶上的米果和王青看在眼里。
“不行,那个变态,我要去把幽鸣姐姐就出來!”
“慢着,这里是皇帝亲信住的地方,我之前就住在这里,附近驻扎着许多兵马,你一闯进去,立刻就会被堵住,到时候,恐怕插翅难逃了!”
米果愤恨地说:“那就由着他这么乱來么,你看幽鸣姐姐都成啥样了!”
王青想了想:“你先别急,等再晚一点,可能会有换班的时候,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米果赌气地低下头,继续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此时的白胜显然已经冷静了下來,他又好气又无奈地看着幽鸣,看來这一辈他注定是要栽在她的手上了。
白胜把幽鸣放下,准备出去走走,可就在他放下帘子的瞬间,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胜不由一惊,他低头一看,正巧对上了幽鸣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