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对吧!你认识我对吧!我求求你告诉我吧!为什么我会受伤,为什么我会武功,为什么会在这里,求你告诉我好么!”
溟非尴尬地看着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直接告诉他,你以前是个侩子手,帮着王藏助纣为虐残害忠良,他开不了口,于是他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曹参。
曹参耐心地听完了整个故事,现在该是他辨别真伪的时候了,他不留痕迹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针,藏在手心。
“咳咳,我说少年,你先别急,有什么问題好好说!”曹参一抬手,看似无意的拍肩,却在一瞬间把针刺入了对方的身体。
王青正想开口说话,却忽然像是被重物击中了头部,一阵晕眩,瘫倒在地。
“他怎么了?”米果吃惊的问。
“沒事,你们先把他给扶起來,我给他把把脉!”曹参勾着身子转身进了屋里,而抬人这种粗重的活儿自然落到了米果这个怪力女身上。
好不容易把人抬到了屋里,曹参只是稍微的一把脉,微微地晃了晃脑袋。
“喂,曹老头,之前的事情还沒跟你算账呢?你就别装模做样了,快讲!”米果沒好气地说,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营养太好了,竟然这么重。
“他气血不通,应该是淤血造成的,而且经脉紊乱,内息不调!”
“那是什么意思!”溟非问
曹参白了一眼溟非:“简单來说,他讲的都是真的!”
这话再次让两人震惊了,溟非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治好了他,岂不是又多了个对手,但是如果不告诉他,那么自己跟王藏那种卑鄙小人有什么区别,他沉默了。
“你们还有两个时辰考虑,要让去他脑里的淤血也简单,但是要不要就看你们了!”曹参无所谓地说了一句,自顾自地走了出去,对他來说,这顿饭吃的可真不顺心。
房间里只剩下了溟非和米果,还有一个昏睡的王青,气氛安静的诡异,似乎都能听见两人烦恼的声音。
“你醒了啊!”
屋外,曹参突然说了一句话,清晰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猜到了,一定是他,米果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了门。
果然,一个熟悉的声音站在门外,他瘦了很多,脸颊都凹了进去,但是与之前见到的睡颜不同的是,此时他是真真正正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米果的眼里闪烁着泪花,脸上更是露出了难得笑脸。
她缓缓地走到煜铭的面前,伸手想要触碰对方,但是她一害怕,手便停在了原地。
“真的是你么!”自己不是做梦么,会不会触碰的那一秒,煜铭就消失不见了。
煜铭淡淡地一笑:“你放心,如假包换!”
米果破涕为笑,能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的,出了煜铭那个笨蛋还有谁啊!她在空中的手化作拳头,打向了煜铭的胸口。
“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容易死!”
煜铭吃痛地捂着胸口:“喂,你不是不知道自己力气多大,想杀人么!”
米果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这时候煜铭才发现站在她身后的溟非。
“这位是!”
“啊!这是溟非啊!是我们的族的族长,也是跟从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米果赶紧解释了一下。
但是,她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气流徘徊在两人之间,竟然能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