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的笑脸给拔下來,那虚伪的笑容,直让他作呕。
“很简单,告诉我真相!”
“这事不是我做主!”
“那就找那个能做主的!”白胜不以为然地说。
人至贱,则无敌,所以白胜已经天下无敌了,于鹏在心里想,最终妥协,答应了他的要求,等煜钊回來,他会找个机会跟煜钊说清楚。
“这才乖嘛!”白胜笑嘻嘻地说,于鹏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被雷的外焦里嫩,想他天不怕地不怕,一人挑一百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却让他彻底沒了招架之力,忽然间,他想到了一句话,叫做:一物降一物。
幽鸣像是有什么心事,也顾不上赏花,就匆匆返了回來。
“差不多也该出发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幽鸣象征性地问了问煜钊,然后掉头飞快地走进了山洞。
一眨眼功夫,所有人便鱼贯而出,腿脚好的扶着腿脚不好的,三三两两地向前走着。
幽鸣略有所思地走在队伍的后面,煜钊走在她的旁边,气氛却很奇怪,一种异样的气流围绕在他们的周围,沒有人开口说话,只是各自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忽然于鹏叫住了煜钊。
“将军,属下有事禀报!”他有些着急地看着煜钊的眼睛。
煜钊转过头:“我有事,先过去一会儿!”
“嗯!”幽鸣应了一声,却沒有抬起头,煜钊只好叹了口气,跟着于鹏走到了一边。
“什么事!”他看着紧张兮兮的于鹏,有略微的不满。
“将军不要动怒,是我让他找你过來的!”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來的白胜,突兀地出现在煜钊的身边。
煜钊略微震惊地看着他,转而又看了看于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不用说,你一定是知道昨晚的事了吧!”
“聪明!”白胜赞许:“以将军的智谋,自然是不甘屈与别人之下的!”
煜钊暗自运起,手里的剑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气,随时等待,割破眼前这人的喉咙。
白胜一脸微笑地走到他面前,忽然伸手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右手。
“将军,在沒有分清是敌是友之前就拔剑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呢?”他的目光瞬间变得不再和善,而像是一把锐利的剑,已然在片刻间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煜钊这么多年來,也不是白过的,哪里会被对方这么一说,就吓的失去了分寸,不过,他倒是收起了杀气,因为他倒想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想要些什么?
“说吧!你想要什么?”
哪知道,煜钊话音刚落,白胜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着实让站着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白某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够追随将军,愿为将军的雄图霸业,效犬马之劳!”
正所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煜钊更是深明此理,他双手背在身后,别过身子。
“白公子大可不必如此,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他哪里会不知道,从这个遇见这个男人开始,他就觉得此人绝非表面上的正气凛然,加上听幽鸣提过与他的过节,让他更加怀疑,白胜救自己,不过是个幌子,背后一定隐藏着些什么?
白胜缓缓地起身,再也沒有刚才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他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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