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牌,会心地笑了。
林夕并沒有注意到今天这个日子有什么特殊性,两人进了咖啡厅,随意地找了个座位坐了下來,她才开口问他:“锦谦,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单独说!”
他沒有急着回答林夕的话,而是招呼來了服务生,点了两杯咖啡。
“你听沒听我说话啊!”林夕看他不理自己,有些急了。
“听着呢?我是有话想对你说,所以选在今天这个日子!”他注视着林夕的眼睛说。
“今天什么日子!”林夕有些疑惑,不年不节的,又是周二,好像沒有什么特殊之处啊!
“小夕,前段时间,你说等过一些时候,就答应跟我交往,我不知道你说的还算不算数!”他问她。
原來他问的是这事,林夕松了一口气,她觉得有些热,就摘下了自己的围巾:“我那不过是随便说说,锦谦,我实话跟你说,你要是觉得寂寞呢?想让我陪你,我也就勉为其难吧!至于其他的,你还是慎重考虑考虑吧!你说呢?”
他的眼神中,有过几秒的黯淡,但旋即充满了神采,开口说:“小夕,我是深思熟虑的,我不想错过跟你这最后一次机会,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考虑了,我需要的,就是一个爱我,而且我也爱的女人,能跟我相濡以沫过一辈子的女人!”
咖啡厅的角落里放着一架乳白色的钢琴,琴师正在弹奏着d大调《卡农》,循环往复的旋律就像两位追逐的恋人一般,缠绵悱恻,荡气回肠。
服务生已经端來了咖啡,放在了桌上。
林夕端起咖啡的杯子,觉得气氛有些沉闷,想了想,故意调侃他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完全可以再找一个能帮你支撑事业的女人,慢慢來嘛,我只不过是个吃货!”
他沒有理会林夕的话,而是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來,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
他拿起项链,双手拎着举在林夕的眼前:“你看这个挂坠,熟悉吗?”
林夕看着这条项链,似曾相识。
“这条项链,是我找人按照你送给我的那条银项链复制的,就连挂坠都一模一样,在制作的时候,我无意间听说这挂坠的形状,原來还别有一番含义的!”他说。
原來是这样,怪不得瞅着这样眼熟,原來是他按照那条旧项链订做的,也亏他能想得出來。
林夕笑了:“你还提那个干什么?那时候多寒酸啊!你过生日,我买不起礼物,就买了一条几十块钱的银项链糊弄你,现在想想都觉得寒碜,你还提这个干嘛?”
“小夕,我还沒说完,那个挂坠的含义,就是缘定今生,制作的师傅说,这个图案,就像一个命运之锁,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即使走到了天涯海角,分隔的时间再长,最终两个人仍旧会走到一起,我想,冥冥之中,你我之间的缘分已经定下了!”说着,他便伸过手來,把项链戴到了林夕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