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心厌恶的别过脸去,卓天霖却又狠狠地拽回來:“冥墨沒有告诉你吗?我训练细作的方法多得是,以前那些,只是九牛一毛,你最好别惹我,否则……”
他话未说完,释心就呸了他一口,他微微一怔,随即反手一个耳光,将释心打倒在地,几乎晕了过去。
珍凝急忙上前,拿着一块绢子,替卓天霖轻轻的拭面,卓天霖铁青着脸,双眸死死地盯着释心,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真应该让那些为你着迷的男人们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村野泼妇,令人作呕!”又冷声对珍凝道:“把她绑在马车后面,让她自己给我一步步走到大理去!”
珍凝迟疑地低声道:“可是她好像受伤了……”
卓天霖霍的转头,目光如炬:“怎么,连你也要忤逆我!”
“珍凝不敢!”珍凝急忙辩解,不再说话了。
释心轻一脚重一脚的跟在马车后面,蹒跚而行,手腕上的麻绳就像长了倒刺,每拽一下,都像要将她皮肉扒去一层似的,脚下的泥土,仿佛刀山火海,每走一步,都有一股剧烈的痛楚从脚心贯穿整个身体。
每一次,在她以为将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会有一声冷笑或是轻蔑的一瞥,让她重新倔强的站起。
“冥主,大理到了!”珍凝可以压低的声音里,仍旧带着无法掩饰的欣喜。
卓天霖微笑着暼她一眼:“恩,终于到了……”说着,庸懒的向后靠去,却突然听到“哗”的一声,他立即翻身坐起,黑灿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戾:“怎么回事!”
珍凝探头看了一眼,立即眉开眼笑的跳下车:“冥主,是泼水节,呵呵……”
卓天霖尚搞不清楚状况,车厢内却只留下珍凝欢快如铜铃般的笑声,他揉揉紧锁的眉头,正要恢复方才的姿势,却听车外人们大呼小叫,先是兴奋,然后欢喜,最后是惊慌。
珍凝表情古怪的揭开车帘:“冥主……姑娘她……晕倒了……”
“她倒是比我想象的能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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