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一切都变得那样模糊,好像猛然梦见的前尘往事,那样不真实。
脚下突然一阵刺痛,释心倒吸一口冷气:“对不起,弄痛你了,这些小刺必须挑出來,忍一忍就好了……”
冥墨低着头,微蹙着眉,小心翼翼的挑着释心脚心的刺,仿佛一个绣娘在精心制作一件刺绣,释心看着他和平时大相径庭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
冥墨怔了怔,才缓缓抬头看向释心,只见她眉眼间都是笑意,自己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终于笑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笑了呢……”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释心的笑容立刻收敛,眼眸低阖,长长的睫毛在颊上投下阴影。
冥墨讪讪的低头继续手中的动作,温柔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我妹妹小时候也很顽皮,经常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我就会一边责备她一边给她上药,她却总是笑嘻嘻的看着我,后來长大了,她受的伤比小时候要重十倍百倍,可是她却再也沒有让我给她上过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释心摇摇头,冥墨仿佛知道她会摇头似的,头也不抬的继续说道:“因为,小时候受点伤,只能说她太淘气,不小心,而长大后受伤,就只说明了一件事,说明她还不够强……”冥墨抬起头來,看着释心继续道:“强到让自己不受伤,她说,小时候的柔弱,会换來我的宠溺和疼惜,而长大了,就只会换來别人的奚落和我的失望!”
释心不解的看着冥墨,他又低下头去:“因为她和我一样,是细作,是杀手,是死士,我们的每一次受伤,都会让主子对我们失去几分信任,当他认为我们对他來说,已经沒有用时,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释心眼睫微闪,身子不由得发起抖來,她想起一清庵的那场血洗,她想起慕海妍的那次死里逃生,她恨透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然而这魔鬼就跪在那里替自己疗伤,她猛地抽回双脚,恶狠狠地瞪着冥墨,鼻息渐重。
冥墨的手僵在半空许久,才缓缓站起身來,长叹一声,道:“芷儿她很羡慕你,她说你总是什么都沒有做,就能引起那么多人的关注,可她做了很多事,却还是沒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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