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办!”
阿诺瞥他一眼,轻蔑地道:“他怎么就派了你一个人护送我,他也真放得下心!”
士兵急忙道:“将军说,人越少,越不容易引起注意!”
阿诺轻哼一声,半晌,又问道:“现在我们在哪!”
“再往前行,就是黄河渡口了,黄河那边就是突厥人,在他们封锁的地界,只许进不许出!”
阿诺微微蹙眉,沉吟良久,突然欣喜地道:“他一定早就猜到了哲在那里,所以才送我到这來,走,我们渡河!”士兵听得云里雾里,但也不敢怠慢,急忙挥舞缰绳,赶着马车向渡口去了。
“哗啦!哗啦!”一连串的脆响,刺得人耳膜生疼,就连屋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堵上耳朵。
“姑娘,您不吃就不吃吧!求您别摔了,这已经是小店仅剩的碗碟了!”店主愁眉苦脸的劝慰着,几乎就要挤出几滴眼泪,來感化眼前这个美丽不可方物却又不可理喻的人儿。
“啪!”放在床头的一只古董花瓶,被释心一把推倒,狠狠摔在地上,碎裂成无数片。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小店小本经营,这虽然不是什么上等货色,但也是银子啊!”
店主话未说完,只见释心双手乱舞,像两把剪刀似的,将床幔纱帐狠狠撕扯成缕,店主心痛不已,正要上前阻止,却有一个身影不知从何处闪了进來,瞬间就立在了床边。
店主尚在惊诧,只听“啪啪”两声耳光作响,方才还犹如愤怒的小兽的女子,瞬间便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卓天霖冷冷的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狠戾的声音令店主瞬间石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又听那个声音道:“去,再上一份饭菜來,你今天吃也得给我吃,不吃,哼,我就给你灌进去!”
店主隐隐约约听到床榻上传來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他不敢多做停留,急忙跌跌撞撞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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