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大王和王妃都被左王杀了,一时气急,就跑去刺杀,结果身受重伤,差点被擒!”
“差点,那他人呢?”云灿蹙紧了眉头,急忙问道。
阿诺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那时被软禁了,只听说他跳进湖里就不知所踪了,但我怀疑,是那些士兵故意放他离开的,左王现在很不得势,所有人都对他表面屈服,实际内心早已恨之入骨!”
云灿点了点头,只要还活着,就好。
“心儿呢?”阿诺奇怪的问道。
云灿长叹一声,神色颓然:“让人劫走了……”
“什么?那怎么办,她行动不便,万一……万一……哎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连心儿都保护不好!”
云灿也不甘示弱:“那人跟着我们进了大漠,谁能想到他会在那时下手呢?!”
“哦,这么说你早就发现那人是奸细了,那你怎么不早点将他杀了,那样心儿又怎么会被他抓走!”阿诺冷哼一声:“你们男人总是这样,为了权势总是不惜一切!”
云灿低吼道:“你懂什么?!”
阿诺也大声道:“是,我不懂,反正心儿是你妹妹,她是死是活管我何事,,哼!”说着躺在床上,背着身子,不理云灿。
云灿轻叹一声:“好了,不要闹了,为什么我们俩一见面就吵架呢?”阿诺轻哼一声,却不答话,云灿又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将心儿找回來的,倒是你,怎么选了这么个时候來找我,三天后,我军就要和天朝殊死一搏了,这一回我真的是一点把握也沒有……”
阿诺回过身子,难以置信的看着云灿:“这沒想到,一向自信的你,居然会说出这三个字……”
云灿轻笑一声:“我自信,但不自夸,更不自欺,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我让人送给去安全的地方,等这一仗打完,如果我还活着,自会去找你!”
阿诺轻呸一声:“别胡说,你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你有事,你放心吧!我这就写信给王叔,希望他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你王叔,呵……”云灿嗤笑着摇头:“当年他能将你丢弃在匈奴,如今又怎会助你!”
阿诺长叹一声:“他现在虽然做了可汗,但却一直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我许他一诺,将可汗之位禅让给他,相信他会同意的!”
“即使同意,也是假意,一旦你身份暴露,他定然会派人來杀你的!”
“那不是正好,我们只要拿住他刺杀我的证据,就能扳他下台,哼,这些年我所受的痛苦,我要他一点一滴的还回來,等我做了可汗,我就可以真正帮你了!”阿诺坚定不移的说道,眸光中闪烁着莹莹之光。
云灿凝视着她,微微一笑,轻轻捏住阿诺的下巴,缠绵一吻:“放心吧!有我在你身边,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才不信呢?心儿……”阿诺嘟起小嘴,话还未完,就被云灿火热的唇舌堵住,再也说不出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