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吐出來,但到了后來,却是主动咽了起來,因为她实在是太渴了,她的大脑在生存欲望的驱使下,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的灵魂,也不由自主的抛弃了信仰,她只想活着。
男人不由一怔,抬起头來,盯着双眼微闭、半昏半醒的释心,愤恨的啐了一口:“贱人!”便将释心向地上摔去。
在沙漠里行了六七日,男人又改变方向,向南行去,他每天都会杀一头骆驼,逼着释心和他一起喝血吃肉,有时,连着好几日都不说一句话,有时却又莫名其妙的,对着释心又大又骂,释心已经渐渐麻木,忘记了痛楚,忘记了逃跑,忘记了反抗。
整整半个月,他们才走出了那片沙漠,骆驼也只剩下三头,两头驮着那三个匈奴人,还有一头,驮着释心和男人。
沙漠数里地外,便是一片小湖,湖水浑浊不堪,却让男人兴奋不已,他跃下骆驼,连衣服都來不及脱,就一个猛子扎进湖里。
释心也挣扎着下了骆驼,用双肩艰难的挪动身躯,爬到湖边,喝了一口水,水中满是沙子,难以下咽,释心无奈的又吐了出來。
突然,男人从水中探出头來,伸手将释心拉下水中,释心双手被缚,只胡乱的摇着头挣扎着,男人却不依不饶,将她按在水里半晌,她几乎感觉自己要窒息时,才猛地被男人提上了岸。
释心大口大口喘着气,愤恨的向男人瞪去,一看之下,心脏却像是受了一阵猛击,差点晕厥过去,释心怎么都无法相信,这个暴虐、残忍,这些日子几乎将自己折磨致死的男人,竟然就是天朝的四皇子,卓天霖。
卓天霖将人皮面具甩在一边,淡然的用水擦拭着脸颊,侧头看了释心一眼,嗤笑一声:“见到我,是不是很开心,兰心公主!”
释心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张口试图大叫,但却只有微弱的呜呜声,想想这些天所受的屈辱,她再也难以忍受,似乎只有这样子,才能发泄出胸中的郁闷。
卓天霖冷哼一声:“叫得真难听!”释心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受到这般待遇,她心中痛苦万分,鼻头一酸,落下泪來。
卓天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冷声道:“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释心点点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滚落。
卓天霖瞪着血红的双眼,狠狠地掐住释心细长的脖颈,吼道:“你凭什么哭,你害死了冬儿,还有什么脸在我面前流泪,你以为你装出一副可怜相,我就能饶恕你的罪孽吗?不会,永远不会!”
释心只觉呼吸困难,身子如木偶般,被卓天霖提在空中,她艰难的摇着头,她不明白,自己何时害死了薛瑶冬。
卓天霖怒火中烧,一把将释心甩在地上,释心被摔得眼冒金星,忽然就听嗤啦一声,胸前一凉,前襟竟被卓天霖撕扯成碎片,她大脑嗡的一声,急忙侧过身子,趴在地上挡住裸露的胸部,身体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气愤,剧烈的颤抖着。
卓天霖真起身,冷笑一声:“我说过,你若是敢掉一滴眼泪,我就立马将你衣服扒光,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