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天楚下了战书!”呼延哲蹙着眉,恼怒的道。
云灿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沉吟道:“事情有些不对劲……”
呼延哲狠狠拍在桌上,吼道:“本想着给他留条后路,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哼,我匈奴大军百战百胜,一举灭了天朝,也不是什么难事!”
云灿不作答,只皱眉想着什么?轻轻地摇头叹气,良久,突然道:“阿诺这个月的信送到了吗?”
呼延哲摇摇头:“还沒有,冰雪寒天的,大概是在路上耽搁了!”云灿起身在地上來回踱着步子,呼延哲不耐的道:“怎么了?从未见你如此心神不宁!”
“我担心塔拉会出事……”
“塔拉,能出什么事!”呼延哲满不在乎的道。
云灿抿着唇,喃喃道:“恐怕我们这一次,太过轻敌了……”呼延哲正要反驳,却听云灿接着道:“试想一下,匈奴再强大,也不过六十万大军,而天朝,东南西北哪一方,不至少坐镇四五十万军队,为什么他们只派出西北两方面军,其他的呢?”
呼延哲嗤笑一声:“那是他们被我们打怕了,都守在家里不敢出來!”
云灿长叹一声,愠道:“行军打仗,最忌骄傲轻敌,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先赢,让将士们都放松警惕,如今,看起來是我们赢,可实际上,他们是请君入瓮,如果卓天楚和左贤王达成一致,一旦塔拉失陷,我们就会腹背受敌!”
呼延哲先是一怔,后又摇头道:“叔父虽然觊觎王位,但也不至于弃将士们的性命于不顾,这可是匈奴的全部兵马,他难道不怕卓天楚先利用他,后反戈相向吗?”
云灿道:“他当然怕,但如果卓天楚许他只杀将帅呢?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反了,说不定阿诺已经早了他的毒手,说不定眼下就有人会來去我们的首级……”云灿脸色煞白,他难以想象自己竟会这样功亏一篑。
呼延哲听得心惊胆战,冷汗直冒,看着云灿道:“那怎么办!”
云灿长叹一声,闭眼沉思半晌,道:“先稳住军心,也许事情还沒有这么糟,你守在这里,迎战卓天楚,我秘密回塔拉一趟,无论左贤王有沒有反,我都会杀了他,以绝后患!”
呼延哲点头允了,叹口气:“都怪我,一直顾念亲情,心慈手软,终于酿下大祸……”
云灿摇头:“不,怪我,我看错了,我以为卓天楚是个胆小怕事之徒,沒想到他竟会狠下心用半个天朝做赌注,这一定是那个龙轩在背后出的主意,他能有这般计谋,恐怕还有后着,我走后,你一定要小心防范!”
呼延哲蹙眉:“如此说來,你还是留下为好,我回去,你军法谋略胜过我,一定能对付那龙轩,叔父那边虽然事态紧迫,但我毕竟是他的侄子,也许他还会留些情面!”
云灿为难道:“就怕你认他是叔父,他不认你是侄子,你回去,如果他已经心存不轨,你不是自投罗网吗?你一旦出事,我在这里拼杀,还有何意义,将士们恐怕也不会服我!”
呼延哲拍拍云灿的肩膀:“那就难为你先在这里稳住大局,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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