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营帐中,一口檀木棺材摆在正中,屋里幽幽的泛着檀木香,仿佛女子的闺阁,释心一身白衣似雪,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棺材内,苍白的脸几乎与衣衫同色,仿佛死了般,只有微微一起一伏的胸膛,才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呼延哲揭起帐帘,走到棺材旁,静静的看着释心,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又拿起她的手握在手中,喃喃道:“心儿,明天我们就要攻过黄河去了,河那边,是一大片平原,草木茂盛,堪比塔拉,如果你喜欢那里,我们就在那里多呆些日子,好不好!”
呼延哲沉默着,好像在等待着释心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又笑笑:“不过我想,你可能更习惯京都的生活吧!那你就要多等几个月了!”
释心依然毫无反应,呼延哲忽然笑笑:“你现在一定在责怪我,为什么要打仗,是不是!”呼延哲轻叹一声:“心儿,你太天真了,自古天下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且,我们匈奴一直被中原人瞧不起,叫什么鞑虏、野蛮人……就算我们不去打他们,他们也会挑事來欺负我们!”
“你在匈奴也生活两个月了,你也看见了,匈奴的自然条件很恶劣,为了让家畜能吃到草,我们只能居无定所,夏天还好,到了冬天,家畜都冻得受不了,何况是人呢?”
“认识云灿后,我了解了很多中原的事,我一直很不服气,为什么只有汉人才能生活在那样四季适宜的地方,而我们匈奴人却要祖祖辈辈受苦,所以,我很早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带领族人攻进中原,让他们也过上好日子!”
呼延哲轻抚着释心的脸颊,喃喃道:“心儿,这是我这一生一定要实现的理想,请你理解我,沒有人愿意杀人,沒有人愿意打仗,但是和平,总是由战争获得的,我答应你,只要攻占了京都,我就会停下來,我不是贪心不足的人,为了你,我也不会将他们赶尽杀绝,你安心睡吧!”
这时,帐连被揭起,云灿看到呼延哲,略微愣了一下,叹口气,走了进來:“你也來啦!”呼延哲点头,蹙着沒,好像不太乐意见到云灿。
云灿搭上释心的手腕,把了把脉,又撑开释心的眼睛,看了看毫无反应的瞳孔,不易察觉的轻叹一声。
“怎么样!”呼延哲问道。
云灿叹道:“老样子……”
呼延哲又想起那天,释心被芷兰击中头部的样子,咬牙切齿地道:“我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个女人,!”
云灿淡然道:“她还有用,再说,即使杀了她,心儿也醒不过來,不是吗?”
呼延哲不置可否的长叹一声:“你确定那个龙轩能救心儿!”
云灿黯然的摇摇头:“不知道……但,他能配出那样的药丸,应该总会有些办法吧!”呼延哲一锤砸在棺材上,释心的头发跟着轻轻颤动着。
云灿道:“走吧!不要打扰心儿休息,我还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此时,黄河彼岸,慕鹏远正站在眺望台上,向匈奴营帐遥遥望去,那些穹庐,就像一座座坟墓,密密麻麻的在黄河岸边平地而起,夜晚看去,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慕海妍一身戎装打扮,长发在头顶绾了个髻,乍看之下,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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