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释心刚游出水面,就被呼延哲一把拽起,抱在怀中,释心挣扎着退开,牵了白马,向远处走去。
呼延哲悻悻地瞧了一眼湖中的卓天雅,牵了马跟着释心,许久,也不发一言,释心顿足转头看他,呼延哲也站住不动,释心指向塔拉城的方向,示意他不要再跟着自己。
呼延哲微微一笑,不离开,也不说话,释心奇怪的看着他,难道他也变哑巴了吗?呼延哲嘿嘿一笑,伸手帮释心牵了马,拉着她向远处的山包走去。
两人在草地上坐下,释心奇怪的看着卓天楚,呼延哲笑笑,指指自己的嘴,又摆了摆手,释心心中一急,摇着呼延哲的胳膊,询问的看着他。
呼延哲指指自己,又指指释心,两手胡乱的比划着,不知道什么意思,释心皱着眉,摇了摇头。
呼延哲叹口气,道:“我是说,我要学你,也不说话,看看是什么滋味!”笑了笑,又道:“我只忍受了一天,就忍不下去了,可想而知,你这十几年是怎么过來的!”释心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一下。
呼延哲又道:“心儿,我刚才突然想到,如果两个人都不会说话,又不会写字,就只能胡乱的摆着手,结果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又或者我和你离得太远,我说什么你又听不见,你还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种感觉,可真糟糕……”
呼延哲说着,向后倒去,躺在草地上看着天,良久,突然坐起來喜道:“如果我们发明一种手势,每一种姿势,都代表一种意思,那样,即使我不说话,即使我们离得很远,你也能知道我的意思了,是不是!”
释心想起他方才张牙舞爪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來,点了点头。
呼延哲又道:“我不是开玩笑的,我现在就开始想,等我想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用手势交流啦!呵呵,到时候,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暗语,恩……我得给它取个名字,就叫……就叫手语好了!”
释心在心里暗自呢喃:“手语……如果楚也学会的话,我们就可以……”
这时却听呼延哲又道:“先來教你第一个姿势……”说着,就拉着释心的手,教了起來。
呼延哲和释心一会儿学鸟飞,一会学马驰,一会用手舞动水波,一会用手搭出山峰,两人坐在草地上,你学我,我学你,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卓天雅远远地看着,看着他们笑得那样开心,她似乎听到了心脏碎裂的声音,痛苦的跳上马,狠狠在马背上抽了一鞭,疾驰而去。
夕阳西下,呼延哲和释心并驾回到塔拉,还未进城,就有侍卫跑來禀告:“大王子,天雅公主自中午出城后,就一直未归,兄弟们都出去找了,现在还沒有消息……”
呼延哲皱皱眉,愠道:“不用理她,不知道又是什么诡计!”释心担心的看着呼延哲,摇摇头,呼延哲却道:“心儿,你忘了她今天怎么对你的!”说着,就拉着释心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