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她一身男装,总被以为是卓天楚的弟弟,每次住客栈,老板总是自然而然的给他俩安排在一间,这时萧逸就会黑着脸,道:“他们俩,分开住!”
老板好心道:“每间都有两张床,兄弟俩宿一间就够了!”
卓天楚嘿嘿笑着点头,萧逸冷着脸道:“说要两间,就是两间,哪那么多废话!”
卓天楚一本正经的道:“萧叔叔,您不用破费了,我们兄弟俩在家时,一直都是同床而眠的,出门在外,能省则省!”
萧逸眼角抽搐着,转头看向释心,释心红着脸,向卓天楚身边靠靠,卓天楚笑笑,对萧逸小声道:“萧叔叔,心儿怕黑,你就算要两间房,她也不敢一个人睡啊!何必多此一举呢?”
萧逸沉声道:“那让心儿和我睡一屋!”
释心猛地摇头,卓天楚脸都绿了,大声道:“不行!”
老板两边讨好,呵呵笑道:“那我给三位安排在一间吧!”
卓天楚和萧逸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同时吼道:“不行!”
释心在一旁看着,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卓天楚脸一红,拉着释心上了楼,萧逸急忙追上,一手握住释心的手腕,另一只手向卓天楚后心抓取,卓天楚急忙弯腰避过,右脚后踢,向萧逸下颌踢去,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斗在了一起,释心像个玩偶似的被两个人抢來抢去。
刚开始,卓天楚总是输,被迫与释心分开住,释心怕黑睡不着,卓天楚担心释心夜不能眠,萧逸守在释心房外以防卓天楚偷溜过來,于是第二天,三人总是拖着黑眼圈,呵欠连天。
过了几天,不知是萧逸连夜不睡,体力不支,还是卓天楚武功渐进,他虽然会受点儿伤,但却总是能胜个一招半式,萧逸却更是不睡了,守在门外,时刻听着屋里的动静。
次日,卓天楚就和释心骑着银魄,把马车让给萧逸补眠,听到马车里传來呼噜声,释心总是笑得直不起身來。
走了两个多月,他们租了一座大船,将马匹也赶上船,沿江缓缓而行,岸上风景随行随换,有时是一大片黄橙橙的稻田,有时是一望无际的茂密的竹林。
有时连着好几天,岸上都是高几百丈的悬崖峭壁,仰头望去,蓝天仿佛被分割成了一条窄窄的线,心里只感到郁闷不已,看得久了,就会头晕目眩,再加上大船一起一伏,身体不由自主的就会向后倒去。
每到这时,卓天楚总是及时出现在释心身后,将她揽入怀中,释心便顺势黏在他怀里,两人迎风而立,沉默不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彼此,仿佛一切话语都是多余,释心总是暗自希望,大船能一直一直向前驶去,永远都到不了目的地。
这一天,释心又站在船头赏景,身后突然传來萧逸的声音:“心儿,你的事情差的怎样了!”释心惊慌的转身,却见船头不知何时,只剩下她和萧逸两人。
萧逸走到她身边,说道:“你还是不愿让我帮你吗?”顿了顿,又道:“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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