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了……”
卓天楚霍的站了起來,掐住慕海妍的脖颈,低吼道:“你最好不要乱说!”
慕海妍捶打着卓天楚,脸瞬间憋得通红,慕海妍恨恨的将她甩开,她猛咳了几声,喘着粗气,不甘示弱的道:“我说的是事实,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卓天楚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慕海妍差点将屏风撞到,他急忙上前将屏风稳住,慕海妍捂着脸,怔怔的看着他,不敢相信的道:“你打我!”
“如果你再乱说,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卓天楚面无表情地道。
慕海妍眼泪刷的就流了下來,咬着唇半晌不语,忽然又冷笑道:“你堵得住我的嘴,堵得住天下人的嘴吗?”挣扎着起身,向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又道:“现在也只有你还当她是个宝,若不是她尚在昏迷,说不定父皇早就下旨将她斩首示众,以平众怒了!”
卓天楚一怔,正要开口询问,慕海妍已经哭着跑了出去,他急忙叫了冥墨进來,一问之下,才知道事态已经严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原來丞相乔良哲,领着一众大臣,在大殿前久跪不起,要卓岂凡将释心处死。
“父皇……”卓天楚一踏进养心殿,就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正要开口替释心求情,卓岂凡却摆摆手,叫他噤声。
卓岂凡转动书架上的花瓶,书架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扇小门,卓岂凡拉着卓天楚,走了进去,书架又缓缓合上,甬道里伸手不见五指,父子俩却不用点灯,就走下了楼梯。
这间密室,卓天楚很小的时候经常來,长大后,和卓岂凡分开住,便很少进來过,他知道,只有在讨论重要事情的时候,父皇才会到密室里來,密室不大,一眼看去,卓天楚就发现密室里多了些东西,好像都是女子用的,他胡乱猜测着,却又不敢去问。
卓岂凡坐到书桌后,抬眼看着卓天楚,良久,才道:“楚儿,告诉父皇,心儿对你來说有多重要!”
卓天楚略一沉吟,道:“我愿意为她去死!”卓岂凡勾勾唇角,摇了摇头。
卓天楚低头不语,卓岂凡站起身,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道:“父皇从來都不愿强迫你,当初也问过你,是愿意做个清闲王爷,还是愿意做一国之君,你选择则了后者,如今这件事,仍旧让你自己做决定!”顿了顿,又道:“你想救心儿,父皇可以赐她一瓶假死药,让她隐姓埋名,远走高飞,从此与皇家再无牵连,你与她再不复见……”
卓天楚一怔,急忙道:“儿臣……愿意让出太子之位!”
卓岂凡走到书架前,伸手抚摸着一幅画轴,轻声道:“人们都说,当了皇上,就什么都有了,可实际上不然,皇位,是要用很多珍贵的东西去交换的,比如自由,比如这世上你唯一真爱的女子……”
“曾经我以为,只要坐上了皇位,这些就都会回到自己身边……可是我错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也回不來了!”良久,转身看着卓天楚道:“楚儿,你与父皇做了不同的选择,父皇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乾锦十九年五月初,立佑王爷为太子,佑王妃乔氏为太子妃,并改年号为安乐,天下大赦,举国同庆,释心的事仿佛从來沒有发生过似的,被人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