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你了呢?”说着,脸也红了,眼泪也下來了。
看了看释心身后,拉着走远了些,小声道:“心儿,你那天沒事吧!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张公子在酒里下了药,还好桂妈妈有解药,我才沒有……”脸上一红,担心的看着释心:“你找到解药了吗?”
释心摇摇头,玉蕊惊诧的喊了一声:“啊!那你不是……”
释心仍旧摇摇头,玉蕊喃喃道:“哦……那,那就好……”可心里仍旧疑惑不解,但也不便多问。
“心儿,对不起,都怪我,差点害了你!”玉蕊咬牙切齿的道:“不过那个张公子也沒得好下场,听说被打得皮开肉绽,要不是家里有钱,怕是要死在牢里了!”说着,嘻嘻一笑,释心却煞白了脸。
玉蕊向薛鸣秋瞥了一眼,笑呵呵的道:“咦,他也來了啊!呵呵,你看他瞪我那样,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释心回头向薛鸣秋看去,果然他两眼瞪得像铜铃,脸涨得通红,拳头也捏得嘎嘎作响,见释心看他,恨恨的别过脸去。
“心儿,跟我到船上玩吧!曼月姐姐和雨薇姐姐都在呢?”玉蕊拉着释心向船上走去,回头又对着薛鸣秋和冥墨道:“喂,小公子要和我们去游湖,你们來不來呀!”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便径自拉着释心上了船。
曼月和雨薇翘首了半天,一见释心上來,立即迎了上去,娇笑着道:“小公子,好久不见啊!”
桂妈妈也急忙迎了上來,拉着释心道:“小公子,你來啦!快请上座!”说着,就拉着释心坐在了首座上。
释心扫了船舱,只见左右手各自坐满了男男女女,男人多半是哪家的公子少爷,大都二十几岁,女人个个娇艳动人,但除了玉蕊、曼月和雨薇三人,她一概不识,他们也看向释心,只觉得她容貌娇美,宛若女子,但细细看去耳垂上并无洞眼,就沒有多怀疑,都当是哪家的小公子,不常出來。
桂妈妈听玉蕊说释心身份尊贵,又见识了卓天楚的排场,自然不敢怠慢了释心,又将薛鸣秋和冥墨安排在释心左右两侧坐下,转身亲自替三人倒茶斟酒。
玉蕊娇滴滴的坐在了释心身旁,一会儿给释心夹菜,一会儿给释心喂糕点,殷勤的让人目瞪口呆。
坐在左边的一个蓝衣公子嗤笑道:“玉蕊,这位小公子是什么來头啊!从沒见你和人这么亲密过,就连张公子,也是沒有的!”
这句话,既是说张公子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也在讥笑玉蕊看错了人,玉蕊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随即又娇笑道:“张公子算什么啊!还不是被小公子关进大牢,打得一个多月也下不了床!”
众人一听,都暗叹释心來历不小,自然不敢再多嘴,都纷纷向释心敬酒,释心为难的端着酒杯,一口也不敢再喝了。
薛鸣秋接过杯子,道:“我家公子不胜酒力,就由在下代劳,请诸位赎罪!”他们哪敢反对啊!都笑着将酒敬在了薛鸣秋手里。
玉蕊琴声曼妙,曼月歌声袅袅,雨薇才学不亚于男子,与那些公子哥对诗,无不令人叹服,一时间,众人吟诗作对,弹琴唱曲,好不热闹。
薛鸣秋头一次喝这么多酒,跑到船头吐得七荤八素,释心担心的看去,只见薛鸣秋抱着玉蕊,隐隐有些哭声,玉蕊回头对释心淡淡一笑,唇语道:“沒事!”